众人:多说点!我们爱听!
淮枳坐在一侧,极力克制自己想嗑瓜子的冲动,朝着众姐妹甩了个眼神:看不出来,他们俩之间昭昭居然是强的一方。
叶锦荼接收到淮枳的眼神,挑眉回:一文一武,小景敢上去强吻一波已经是不容易了。
苏稚茴眼中满是揶揄,见状也甩了个眼神:你们瞧瞧小景那通红的脸蛋,好似是恼羞成怒了。
“你为何不说话?”谢今昭大大咧咧惯了,自然是体会不到愿景的细腻心思,更不会懂这少年隐晦的爱意,“你莫不是想反悔?”
愿景眼下只想找个物件给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堵上!
莫要再继续说那些不知羞的话了。
“没有。”
他若是想反悔,还跪在此地作甚?
“你给我句明白话,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见愿景不正眼看自己,谢今昭也恼了。
他们二人从小一起长大,谢今昭的武功不在愿景之下。
今日一吻,按照谢今昭的反应速度本应能躲开,可她没躲。
“我心中没你为何会。。。”
愿景话说一半,察觉不对,放眼朝着前方望去。
只见那群好阿姊们,皆是一脸兴奋,像在瓜田疯狂找猹的闰土兄弟。
那眼神。。。可谓是一难尽。
“阿姊们在期待什么?”
愿景一句话,问愣了在场的女眷们。
“很明显么?”叶锦荼揉了揉自己崩到僵硬的脸,扭头看向谢今安,娇声问道。
“自然。”谢今安抿了口浓茶,下意识吐了吐舌头,脸上满是痛苦面具。
“方才你们恨不得将耳朵都贴到小景嘴边了。”容与笑着捏了捏叶锦荼的小脸,沉声说道。
看着阿姊们在一旁谈笑风生,似乎刻意回避了自己的话题。
“阿姊们。。。在期待什么?”愿景的眼神有些危险,声音也带着一丝凉意。
“啊呀,我好像听到宝宝们的哭声了,我得快些上去瞧瞧。”叶锦荼哎呀一声,双手一拍,快速起身朝着二楼跑走了,同时带走的还有身侧的容与。
“锅里还在炖着东西,我去看看。”
“方才练武的兵器还没有收,我怕宝宝们出来玩碰到,先失陪了。”
“我想起来了,前几日晾晒的草药该收了,再晚就该坏了。”
“好困啊,我上楼睡个觉。”
愿景:你们说什么?
宝宝何时哭了,他怎么没听见?
厨房没有一丝炊烟,哪来的东西可炖?
练武的兵器在后院,宝宝们连爬都不会,还能爬去后院玩兵器?
那晒成干的草药还能坏到哪里去?
困?方才瞧淮阿姊还神采奕奕的盯着自己,这么快便困了?
几位姑娘脸不红心不跳的编着瞎话,用平生最快的速度遁地逃走了,只留下来不及编瞎话的谢今安和不屑于撒谎的沈随。
愿景跪在厅中央,脸色阴沉的似乎能滴出墨来。
想及几位阿姊那蹩脚的借口,愿景太阳穴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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