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这个小家还是很幸福的,爹爹每隔十五天就会猎到活物,卖到集市上给他们换些饴糖和银钱。
娘亲也是半月带回来一些银两,说是一个布商看中了娘亲绣的荷包,将全摊都买下来了。
呵,
那布商还是寻个郎中瞧瞧眼睛去罢!
如此眼力,莫要再经商了。
可无论如何,谢今安和沈随二人也算是吭哧瘪肚的将两个孩子照顾大了。
“娘亲不知。”谢今安抿唇轻笑,柔声说道。
猎到个屁的好东西,你爹爹压根就没往山里去!
谢今安垂眸看着自己攻略自己的傻儿子,嘴角的笑意愈来愈深。
沈晏礼哦了一声,快步朝着厨房走去,“那娘亲你休息休息,阿礼去炒蘑菇。”
“记得过水焯一遍再炒。”
“哦哦好——”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
沈晏礼哼着娘亲教的小调,一蹦一跳的朝着厨房走去,刚好瞧见倚在门框边的女童。
“阿词?”沈晏礼见到沈清词,快步走了过去,“怎么不躺在床上反而站在风口?着了凉可如何是好?”
阿词自幼身弱,稚茴姨姨说是在娘亲肚肚中没有抢过他,才会这般娇弱。
对于这个长相相似的胞妹,沈晏礼是极为宠爱的。
沈清词柔弱一笑,眼底带着星星亮光,“方才听到阿兄的声音,便起来看看。”
沈晏礼闻腼腆一笑,抬了抬手里的竹篮,“阿兄摘了山珍,待会儿给阿词炒了吃,这处风大,阿词先回屋里,不能让稚茴姨姨的药白开。”
沈清词点了点头,乖巧懂事的回了房间。
亲眼看着沈清词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沈晏礼才转身进了厨房。
不出半刻,庄子里的小厨房内便升起了袅袅炊烟。
万空背着手,站在后院中,遥遥望着厨房内踩着凳子才勉强够到灶台的小孩,又扭头看了看身侧一脸悠闲摘辣椒的谢今安,当即气不打一处来。
万空走上前,一脸怒意的质问谢今安,“你们就是这么养孩子的?你们这是糟践!”
谢今安不紧不慢的掐下一颗红辣椒,漫不经心的瞧了万空一眼,半晌后说了个,“哦。”
万空:?
“你。。。。气煞老夫!”万空气的浑身发抖,干脆躺在一侧的摇摇椅上,手中的蒲扇扇的飞快,“你瞧瞧两个孩子过的都是什么日子!要不是老夫这个曾祖多次接济,两个孩子岂不是饿的面黄肌瘦!”
谢今安无所谓的耸耸肩,悠哉道,“您还是去瞧瞧您的枕头底下罢。”
他素来枕的都是硬枕,迄今也没发现枕头底下有一片铜钱存在。
“阿礼把铜钱都偷着塞了回去,您去看看吧。”
万空眨了眨眼睛,当即举着蒲扇往上房间跑。
片刻后,万空拎着枕头,一脸呆滞的看着枕头下密密麻麻的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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