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一文钱小金库的沈晏礼成功的失了眠。
每过半炷香的时间,都要掀开自己的枕头看看那一文钱还安不安全。
临近清晨,沈晏礼顶着两个圆滑的黑眼圈推开了容南意的房门。
容南意有些认床,昨日夜里睡得并不安稳,直到天色有些亮色才起了困意。
‘吱呀——’
容南意小小的身子躺在床上,双眼在听到门响时猛地张开,大眼睛满是惊恐,眼球缓缓朝着门的方向移去。
原本严丝合缝的木门眼下正缓缓打开,从一条细微的缝隙慢慢扩为能过一个成年人的宽度。
寂静无声的夜晚里,唯有木门缓慢开启,容南意大着胆子向外望去,见黑漆漆的院子里没有一个人影。
毛骨悚然!恐怖如斯!
容南意捧着一颗脆弱的心,两眼一翻,差点晕死过去。
天只有点点亮色,黑暗依旧笼罩着山庄。
在一片暗色中,一个扭曲的小身影在地面上爬行,身子一点点朝着床的方向蠕动着。
容南意阖上双眼,不停地在心里劝导自己: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过了片刻,容南意没再听到衣衫在地上蠕动的声音,大着胆子睁开了双眼。
双眼炯炯有神,视线环视着屋中的陈设。
什么都还在,包括自己脱在床边的底袜也还在。
容南意轻呼一声,心中不由得镇定了几分,刚想闭上双眼继续睡觉,床边突然窜出来一张惨白的脸。
“小意弟弟~”
“啊!!!”
主屋
正在熟睡的谢今安和沈随听到一声惨厉的尖叫声,猛地坐起了身子。
“怎么了?”谢今安脸上都是茫然,眼底还带着一丝没清醒的迷惘。
沈随蹙起眉头,沉声说道,“是容南意。”
“我去瞧瞧。”谢今安坐直身子,刚想翻身下床,就被沈随握住了细腕。
“不必。”沈随将谢今安搂进怀里,喃喃说道,“山庄有暗卫,无人能动他们。”
“可。。。”可孩子叫的这般惨,总得是要去看看的罢。。。
“大概是做了噩梦,不必挂心。”沈随神色淡淡,将谢今安压在床上,蹭了蹭她的额头,“有这时间想那几个娃娃,还不如多想想我。”
“去死。”谢今安毫不留情的拍开了战神将军的俊脸,一脸困意道,“困都困死了,先睡觉。”
沈随眼中闪过一丝懊恼,看着自家夫人雪白的后颈,认命般的躺了下来。
-
“小意弟弟?”沈晏礼推了推吓晕的容南意,小手下意识的掐住他的人中,死命的拧着。
“嗷嗷嗷!!”容南意身子一个激灵,当即醒了过来。
见是沈晏礼,他恨不得再昏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