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杀过人,但是看过爹爹杀鸡。
很简单的,掐住脖子一拧就好了。
沈清词的视线移到赵恺的脖子上,似乎是在琢磨这件事的可能性。
没察觉到身后杀意的赵恺正在和卢保国大眼瞪小眼。
好消息:有人来救他们了。
坏消息:是四个小孩子。
更坏的消息:四个孩子其中有两个是战神和国师的孩子。
眼下的问题已经不是能不能被救了。
而是他们两个老东西能不能活着将那对龙凤胎给平安送出去。
赵恺咬牙,视线落在卢保国身上,低声道,“起来罢,必须要逃了。”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战神的一对儿女出事。
卢保国颤颤悠悠的站起身子,一左一右是沈席玉和容南意,正小心的搀扶着他。
“走罢。”卢保国轻叹一声,步履蹒跚的朝门口走去。
“门口有铁锁,如何逃?”赵恺轻叹一声,只觉得这两天的遭遇好似一场梦。
噩梦。
惨不忍睹的那种。
沈席玉闻眨了眨眼睛,快步跑到门口,小手随意一推,木门便吱呀吱呀的打开了。
卢保国:?
赵恺:。。。。。。
偏生沈席玉还不觉得有何处不对,小脑袋谨慎地探了出去,四周望了望,笑着回头说道,“没人,咱们快走!”
没人?
怎么可能!
赵恺和卢保国对视一眼,眼中皆是茫然。
水明山寨一直想策反有实权的赵恺,好让大当家掌握兵马自立为王,如此重要的人物,怎会不派人严加看管?
说来也巧,今日负责看守右柴房的山匪吃坏了肚子,眼下正咬着草纸蹲在茅房里大肆释放着呢,根本分身乏术。
当时左右无人,山匪的小腹又疼痛难忍,想着卢保国和赵恺身负重伤,根本没有逃跑的可能,也就放心的去了,根本没找替班。
卢保国和赵恺在四个孩子的搀扶下缓步下了山,直至站在山脚下,他们还觉得有些不切实际。
这一路下来,他们遇到的人不是昏睡不醒就是喝多了,两个糙汉子加上四个奶娃子,硬是没被人发现。
这是什么天杀的运气!
“叔叔,别愣神啦!”沈席玉拉了拉卢保国的大手,一脸紧张道,“咱们要是再不走,就来不及啦!”
卢保国呆呆的注视着身侧的沈席玉,心中有些狐疑。
若他没猜错的话,这四个孩子里,这个小女娃仿佛是运气最好的。
破天荒的好。
好到让人咋舌。
“小女娃,你爹娘是做什么的?”卢保国跟在沈席玉一侧,一边走一边问道。
“我爹是个破落户,娘亲是个赤脚医师。”沈席玉一边走着一边不忘四处巡视着,生怕被人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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