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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礼懵懵懂懂的被谢今安抱在怀中,闻着熟悉的栀子花香,喃喃唤道。
“娘。。。。亲?”
谢今安:。。。。。。
完了,太过心急,掉马了。
“你是我的娘亲么?”沈晏礼推开谢今安,双目茫然的看着眼前无比熟悉的人,小手轻轻触碰在谢今安的脸上。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谢今安差点泪洒当场。
阿礼定是害怕极了的。
若是一开始,没有摆烂式带娃,而是将他与阿词安安全全的放置在国师府,有玄甲军层层保护,他们还会出事么?
明明可以有更好的生活。。。。。。
“娘亲,你是国师么?”
谢今安:。。。。。。
“爹爹呢?是战神么?”
沈随:。。。。。。
“所以,不是重名。”
如果他们有罪,请让法律来惩罚他们,而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自己儿子如此尴尬的质问。
“你们骗我,对吗?”沈晏礼干净的大眼睛中蓄满了眼泪,句句都在指责自己的双亲,“你们骗我!”
一句话,让国师和战神给我花了十八两。
别问,问就是二位不靠谱的爹娘苦口婆心的劝说加上认真忏悔再加上无敌的钞能力才解决了这位在暴怒边缘的乖儿子。
十八两,破财消灾。
值了。
沈晏礼一向话多,这次却硬憋着没说一句话,无声的在跟爹娘抗争。
沈清词倒是无所谓,笑容嫣嫣的坐上了巫阙的后背,缩在爹爹怀中。
沈席玉和容南意也被安顿到了马车上,好生哄着,生怕两个孩子因为过度害怕导致出了性格问题。
“阿礼想吃什么?爹爹给你去买。”沈随将女儿平稳放在马上,快步走到说什么也不肯上马车的沈晏礼身侧,低声哄道。
沈大战神头一次哄儿子,难免生分。
而沈晏礼也用自己亲身实力像他老子展示了,什么叫儿子比娘子难哄。
“阿礼,爹爹给你买些玩具好不好?”
“。。。。。。”
“阿礼,你说说话,爹爹。。。。知道自己做得不对了。”
“。。。。。。”
“阿礼,爹爹错了。”
“。。。。。。”
沈随:娘的!
沈随舌尖顶了顶腮帮子,满脸都是不耐。
他的耐心有限,却又不敢跟儿子发火。
于是,暴走边缘的沈随微微侧开眸子,瞥到了正想偷偷溜走的卢保国和赵恺,视线落到了二人遍体鳞伤的身子上。
卢保国:。。。。。。
赵恺:。。。。。。
大事不妙!
沈随冷嗤一声,怒不可遏,“废物!区区山匪都搞不定么!”
卢赵二人:。。。。。。
你伟大,你清高,你整不了你儿子拿我们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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