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知识面,当真能教好小主子么?
望着手上印有红章的四张入学证明,沈随一日未曾提过的嘴角才扬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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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是昨天办的,学是今天上的。
天大亮,还未彻底清醒的沈晏礼和沈清词就被爹爹一手抓了起来,紧盯着他们洗完漱,扭头扔上了马车。
一路上,沈随的兴致好像特别高涨,虽说那张俊脸依旧冷着,但是沈清词就是敏感的察觉出了爹爹的喜意。
奇怪,爹爹为什么会这么高兴。
沈清词看着紧攥拳头的沈随,不解的歪了歪小脑袋。
皇城幼儿园是国办学校,又是第一个试行点,教资力量和环境都是一等一的好,院落中有假山环绕,还有莲花湖相配,为了保证安全,特意将围栏垒的很高,确保孩子们掉不下去。
不到辰时,门口就围了一群人,有大人也有孩子,马车根本走不进去。
沈随抱着两个孩子下了车,朝着学院走去。
沈晏礼坐在爹爹臂弯上,悠哉悠哉的晃着小脚,好奇的到处看着,不出半炷香,他就见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
“小意弟弟——席玉妹妹——”
沈晏礼张着小嘴,疯狂的挥着左臂,看起来有些不太正常。
感受到四周移来的视线,沈随狠狠地闭上了双眼。
他从未觉得这么丢人过,从未!
“把手放下!”沈随低呵一声,无奈的叹了口气。
“哦哦好。”沈晏礼放下小胳膊,双手作喇叭状,“小意弟弟——席玉妹妹——”
“我们一起来玩呐——”
沈随:****!
沈随秉承着慈父的办事准则,快步走到了容与和沈听白身侧,将疯狂丢脸的沈晏礼和乖巧懂事的沈清词放到了地上。
谁知这处,也不是人能待的地方。
容南意无心回应他兄弟的呼唤,一脸认真的跟自己爹爹抢着荷包,“你有钱的!他们都说你很有钱的!给我些怎么啦!”
容与一脸菜色,大掌死死护住自己的荷包,低声道,“死小子,你爹哪有私房钱?你爹的钱全让你娘收走了!”
容南意可不信,他本身就是个认死理的小孩,不抢到荷包誓不罢休。
见爹爹不给,容南意急中生智,朝着容与身后喊道,“娘亲!爹爹不给我钱!”
容与本就着急,闻急忙转过了身子,扬起笑脸准备跟自己夫人解释,可转过身来才想起。。。。自己夫人压根没来这啊喂!
容与猛地转身,见容南意已经将荷包拆开了一半,当即伸手去抓他。
容南意被爹爹的表情吓到,几个退步跌坐在地,荷包也轻飘飘落到了地上,里面零星的几个铜钱滚了出来。
容与:。。。。。。
恰巧路过的行人朝着地上一看,见到三五枚铜钱,又抬头看了看石化的容与,发出一声惊奇又嫌弃的喟叹“咦呀。”
容与:有些人活着,可他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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