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不认路,只能扯着嗓子喊,“爹爹!堂叔!救命啊——有人要杀宝宝们——”
在堂厅饮茶的三个男人同时一顿,沈听白的脸色瞬间阴沉,直起长身,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沈随瞥了眼脸色苍白的张赟,重重放下手里的茶盏,浓茶撒了一桌。
张赟跟着身子一抖,眼神有些慌乱,“这。。。这是怎了?”
沈随站起身子,眸子瞥向张赟,冷声讥讽道,“安阳侯这是不明所以?”
“将军,在下不知。”张赟抿了抿唇,跟着站起身。
“你最好不知。”沈随提步迈出堂厅,朝着沈听白的方向赶去。
张赟连忙追了出去,一丝都不敢怠慢。
花径小路上,大声叫喊的沈席玉引起了周遭家仆的注意,刚想将沈席玉带走,就见到了大步走来的沈听白。
“爹爹!”沈席玉眼睛一亮,朝着沈听白扑了过去,豆大的眼泪从眼角砸下,委屈哭道,“爹爹,哥哥们快要被打死了!”
随即赶来的沈随脚步一顿,周遭的气度更冷,飞身朝着安阳侯府后院掠去。
“丑八怪!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爹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爹爹很厉害的,一拳能把你砸瘪!”沈晏礼被家仆拎起来,在半空中扭搭着身子。
可饶是这般,他也没向眼前的妇人屈服。
被骂做丑八怪的妇人怒极反笑,扬声笑道,“你爹爹很厉害?能有多厉害?”
再厉害,还能是沈随不成?
妇人这念头刚闪过,重新关上的铜门应声被踹开,将院中的人齐齐吓了一跳。
沈随手背在身后,长腿踩上倒塌的铜门,一步步踏进了后院。
妇人浑身一僵,下意识觉得自己出了幻觉。
“爹爹!”沈晏礼身子扭得更加厉害,大声叫喊道,“爹爹!他们欺负阿礼和妹妹!”
沈随的视线落到了正挟持着沈晏礼的家仆身上,眸光森寒。
家仆激灵一下,连忙将手里的沈晏礼放下。
沈晏礼刚一落地,就迈着小短腿朝着沈随冲去,“爹爹——”
沈晏礼委屈的抱住沈晏礼的脖颈,哭诉道,“新朋友不好玩,阿礼不想跟他玩。”
沈随嗯了一声,朝着一侧的沈清词看去,“阿词乖,闭眼。”
沈清词点点头,乖巧的抬起小手,捂住自己的双眼。
刚刚赶来的沈席玉还想说什么,就被自家爹爹摁住了脑袋,强行闭眼。
下一瞬,院中站立的妇人只见刀光闪过,方才挟持沈晏礼的家仆已然人头分离。
妇人尖叫一声,下意识搂住自己的乖儿子,畏畏缩缩的站在一角,不敢出声。
沈随的视线环顾一遭,一字一句道,“是谁要动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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