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礼的眸子环顾四周,似是在观察着什么。
“阿词,你今日有观察过你的房间么?”沈晏礼胎膜望向沈清词,淡声说道。
“还未。”沈清词摇摇头,猛地想起了什么,站起身来朝着屋中走去。
沈晏礼心有所感,抬步跟了上去。
房间的陈设很是简单,只有一张拔步床和一座衣柜以及一张木桌,放眼望去,并没有什么能藏东西的。
可沈随宠女之心简直令人发指,无处可藏也要硬藏。
沈晏礼猜着爹爹的想法,提步来到床前,双手扶住床边,起身一抬。
沈清词听到声响,抬眼望去,紧接着就傻在了原地。
床底下放着一袋精米,一袋白面,还有不少的调味。
精米下还压着一张纸条,上面的字迹下笔有力,一看便是沈随的手笔:吃点好的,别理儿郎。
如此简意赅,是他爹的风范。
沈晏礼望着手里的纸条,嘴角轻轻一勾,将纸条递给沈清词。
他说什么来着,
就他爹那个女儿奴,能看着阿词饿肚子么?
沈晏礼摇头轻笑,弯腰将床下的米面抬了出来,放在了屋中空地上。
“有了这些东西,莫说三天了,半月都没问题。”沈晏礼觉得好笑,望向沈清词的眸色温和,缓缓道,“都说了,爹爹绝不会叫你饿肚子。”
沈清词心里暖极了,曲臂怼了怼沈晏礼,笑道,“阿兄莫不是醋了?”
“怎么会。”沈晏礼低头一笑,声音温隽,“只是小意负伤,咱们周遭也没有暗卫,只能硬着头皮将这三天顶过去。”
“天色已经晚了,还有明后两天。”沈晏礼靠在墙边,低垂着脑袋,眼神有些危险,“爹娘如此摆咱们一道,待我回府,定要好好回报回报他们。”
“这是自然。”沈清词笑着将纸条叠起,藏进袖中,柔声道,“阿兄若是需要阿词帮忙,尽管开口便是。”
沈晏礼和沈清词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中。
次日一早
沈清词在厨房中忙活,煮了一锅白粥,将昨日没炒完的军姿洗了洗,切成小丁做成了菌子酱,用来配粥。
沈清词做事认真,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站了一个人影。
“清词。”
沈清词被这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惊呼一声,转身望向来人。
云瞳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沈清词身上,注意到她腕间的玉镯,嘴角勾起一抹浅显的弧度。
“你吓我一跳。”沈清词娇嗔一声,佯装怒气瞪她一眼,紧接着扭头忙活着,“你怎得没多睡会儿?”
“平日里也是这个时辰起床。”云瞳望着沈清词,自然的走到她身边,替她分担着活计,“这镯子。。。你喜欢吗?”
沈清词正炒菜的手一顿,耳尖有些微红,轻嗯一声,“喜欢的。”
她从未想过掩饰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