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你在找那个声音。”苏小葵说，“三年你没找到，他给你指了个路。”

“他知道你在找那个声音。”苏小葵说，“三年你没找到，他给你指了个路。”

江亦骁的声音低下来。

“他图什么？”

“图我回去。”

她说完，自己先停了一下。

这话听着离谱，但顾聿川那套逻辑就这么走的。原主对他好了三年，他从不觉得是人家犯傻，只当是天经地义。现在人跳了河又醒了，不理他了，还在广播里官宣追别人。

他得找个解释。

最顺的解释就是——她在拿江亦骁刺激他。

那他就顺水推舟，把江亦骁往她身边推一把。等两人闹翻，她自然回头。

“所以他是在布局？”江亦骁问。

“他是在给自己编故事。”苏小葵说，“故事里我还爱他，只是赌气。他得让这个故事成立，不然他过不去。”

那边安静了几秒。

“苏小葵。”

“怎么。”

“如果不是他加那一下，我可能还在找。”

“所以你现在要感谢他？”

“不。”江亦骁说，“我现在想把他那只手剁下来。”

苏小葵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

“先别剁。”

“为什么？”

“手留着还能按手机。”她说，“他按一次，我们就多一条记录。”

“你想钓他？”

“他不是喜欢编故事吗，那就让他接着编。”苏小葵把那张小票摊在桌上，“我们什么都不说，等他自己再伸手。”

江亦骁想了一会儿。

“你要我配合？”

“你什么都不用做。”她顿了顿，“照常接我、照常让我录音频、照常让全校看见。他看得越多，手越痒。”

“那我今晚能不能。。。。。。”

“又要说想我？”

对面没声了。

苏小葵憋住笑。

“录，等着。”

挂了电话，她把小票夹进笔记本，又把旧手机的设备列表截了图。

系统面板跳出来。

检测到关键证据获取。

反派线进度：38%。

她盯着那个数字。

三十八，还不够。能证明有人登了云盘，但证不了是谁。网吧监控没了，便利店小票只能说明他去过那一带。

缺一样东西。

抄的那张纸。

撕得挺碎，但撕了不等于没了。网吧的垃圾桶一个月前就倒干净了，这条死。

除非他抄完之后，还抄过别的地方。

苏小葵拿起手机，给江朝发了一条。

苏小葵拿起手机，给江朝发了一条。

“助学办公室的旧物回收台账，还能查到吗？”

江朝回：“我试试，那是校内系统。”

“查手机型号和领用人。”

“明白。”

她放下手机，走到窗边。

楼下苏景川房间的灯还亮着，画板支在窗户边，影子投在窗帘上。

三哥今天画了六张手和锅。

她想起上午那个补伞的老头，说画得比老婆拍的好。

这家人一个个从坑里往外爬，爬得慢，但都在往上。

只有顾聿川还在底下给自己挖。

门被敲了两下。

保姆在外面。

“小姐，有人送东西来。”

苏小葵开门。

保姆手里捧着个纸盒，封得严实。

“谁送的？”

“快递，没有寄件人。门口放的，我签的时候那人已经走了。”

她把盒子接过来。

不沉。

拆开。

里面是一台旧手机。

屏幕有道裂，按键磨得发白。

她认得这型号。

江亦骁三年前那部。

机身贴着一张便利贴，字写得很细。

“这个，你应该比我更想要。”

没有署名。

苏小葵把便利贴翻到背面。

背面还有一行。

“小葵，别让别人替你说话。”

她站在门口，把那台手机按亮。

屏幕跳出锁屏，要密码。

六位。

她试了原主的生日。

错。

试了顾聿川的生日。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