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伸手去拿桌上的手机。

苏景瑜拦住她。

“先别动。”

“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摔坏。”

“手机没摔坏。你刚才不是说没拆吗？”

林妍看着他，手停在半空。

这时，江朝发来消息。

寄件人信息查到了。快递单是临时号，发件网点在南城西区。

登记电话是梁岑离职前用过的号码。

苏小葵把消息转给苏景琛。

“梁岑的号码？”

“注销了。”江朝又发来一条，“有人用她的旧号码寄件，网点监控正在调。”

苏小葵把手机贴近耳边。

“二嫂，你刚才说快递员送来以后，你没有拆包。那你怎么知道里面是旧手机？”

林妍没有回答。

苏景瑜看着桌上的手机。

林妍进过苏小葵的房间，顾聿川拍过她的手账，梁岑安排人把手机寄到苏家。现在林妍说自己没有拆，却准确地把手机留在手里。

她不是在替苏小葵收东西。

她在等一个结果。

苏景瑜问：“你到底在等什么？”

“我没有等。”

“那你为什么不肯给我？”

“我已经放下了。”

“你刚才是我拦住以后才放下的。”

林妍看了眼电话。

林妍看了眼电话。

“苏小葵，你是不是把所有人都当成要害你的人？”

“不是。”苏小葵说，“我只把做了这些事的人当成做了这些事的人。”

林妍的呼吸停了一下。

“我只是帮顾聿川确认你是不是变了。”她说，“没想害你。”

“你让梁岑抄我的字，把一台来源不明的手机送到我家。现在还不肯交出来。你管这叫确认？”

“我以为你看见那句话会去找他。”

“所以你们想看我去找顾聿川？”

“我不知道手机里有什么。”

“那你为什么关心我解不解锁？”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苏小葵把通话切成录音，放到桌面上。

“刚才这段，你再说一遍。”

林妍没应。

“你说你是为了确认我有没有变。是谁让你确认的？”

“顾聿川。”

苏景瑜闭了下眼。

苏小葵问：“你们怎么联系的？”

“他找过我。”

“什么时候？”

“这段时间。”

“上周在餐厅也是偶遇？”

林妍没有答。

苏景瑜把手机往桌子中间推了推。

“你跟他说过什么？”

“没说什么。”

“那你帮他做什么？”

“我说了，只是看小葵有没有解锁手机。”

苏小葵问：“你拿到手机以后，有没有拍照？”

林妍沉默着。

“没有。”

苏小葵没再问。

她听出来了，林妍愿意承认的，只到“顾聿川让她确认”这一层。别的答案，等监控和手机记录出来再说。

“二哥，先把手机交给律师。让他来家里，不要拿去公司。”

“好。”

“二嫂，你也别离开。律师到了以后，把你进我房间那天的事说清楚。”

林妍说：“你这是限制我？”

“不是。你想走也行，手机留下。”

林妍没动。

苏景瑜站在她旁边，隔着一张桌子，没有再催。

苏小葵挂断电话，转头看苏景琛。

“我现在回去。”

“我陪你。”

“你先让律师过去。”

“好。”

她刚走到门边，江亦骁发来一条语音。

“网点监控里，寄件人不是梁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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