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准备的东西就少了一半作用。

“旧手机呢？”她问。

周齐看了梁岑一眼。

梁岑没有说话。

苏小葵盯着她：“在你这里？”

“没有。”

“那在哪里？”

“被拿走了。”

“谁拿的？”

梁岑的手指缩了一下。

顾聿川把文件袋递给她。

“这里有你想看的东西。”

“我不看。”

“你不是来找证据的吗？”

“你手里的东西，我先不碰。”

苏小葵转身就走。

顾聿川伸手挡了一下。

“你怕什么？”

“怕你又拿我以前写的东西做文章。”她看了看他手里的袋子，“那本手账是我的，照片也是你拍的。你拿我的东西证明我以前有多喜欢你，挺没有意思。”

前台的工作人员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顾聿川站在那里，没再拦。

他原本想用那一页把她拉回原来的位置。

原主写下的那句“如果他愿意回头，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放在任何一个恋爱脑手里，都够用一阵。

苏小葵连看都不看。

他第一次觉得这页纸没什么价值。

他第一次觉得这页纸没什么价值。

“你没发现吗？”顾聿川说，“你变了。”

“这话你已经说过了。”

“不是变得更聪明。”顾聿川望着她，“是你连自己以前想要什么，都不认了。”

“我以前想要你回头。”苏小葵说，“现在不想了。”

顾聿川的手指收紧。

苏小葵没管他的反应，转头问梁岑：“谁让你确认我醒后异常？”

梁岑还是不说。

苏小葵把手机放回包里。

“你不说，我就走。你手上的录音，我交给律师。你今天被周齐堵在酒店的事，也一并写进材料。”

梁岑抬头：“你不能交。”

“为什么不能？”

“里面有我和顾聿川谈钱的录音。”

“正好。”

梁岑的脸白了一下。

周齐低声说：“你别听她吓唬人。”

“我没吓唬。”苏小葵说，“录音涉及公司报销、八万转账，还有你们交接手机。对我来说，里面有没有你骂人的话不重要，能不能证明钱和资料怎么走才重要。”

梁岑看着她。

她原本以为苏小葵会急着问手机里的内容，会当场逼顾聿川解释。可苏小葵从进门到现在，一直在问谁登记、谁拿东西、谁有权限。

她问得很细。

每一个问题都落到可以查的地方。

梁岑忽然明白，今天如果不说，自己连离开酒店都未必做得到。

“是林妍。”

她说。

苏景琛的脸沉下来。

苏小葵没有看他。

“她让你确认什么？”

“确认你是不是原来的苏小葵。”

“怎么确认？”

“她给我看了你的手账照片。”梁岑说，“让我照着你的字，抄一句顾聿川说过的话，放进快递里。”

苏小葵问：“为什么要抄？”

“她说你以前看到那句话，会有反应。”

“然后呢？”

“如果你解锁手机，说明你还是会被顾聿川影响。如果你不解锁，她就让我看你后面的处理。”

苏小葵笑了一下。

“她拿我做测试？”

梁岑没接。

“林妍给你多少钱？”

“六万。”

苏景琛上前一步。

“她哪来的钱？”

梁岑被他问得避开视线。

苏小葵却先问：“她让你把手机寄给我？”

“她没让我寄。”

“那是谁？”

梁岑看向顾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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