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骁走到苏小葵旁边，伸手拿过她的手机，看了一眼文件传输进度。

“还差百分之三。”

“别催。”

“我没催。”

“你站这么近就是催。”

江亦骁往旁边挪了半步。

苏景琛看了他一眼。

江亦骁说：“我只是站远点。”

苏小葵差点笑出来。

文件传完，她把录音转发给江朝和律师。

梁岑低声问：“我能走了吗？”

“不能。”苏小葵说，“先在这里等律师。”

梁岑没反驳。

顾聿川从头到尾没再说话。他看着苏小葵把每份资料分别发出去，又看着江亦骁站在她身边，没有问她该不该交，没有劝她别把事情闹大。

他忽然明白，苏小葵不是不需要人。

她只是已经不需要他来替她决定。

苏小葵把文件袋递给苏景琛。

“哥，明天让律师查林妍给梁岑的六万，还有她和顾聿川的转账。”

苏景琛点头。

江亦骁问：“旧手机呢？”

梁岑说：“不在我这里。”

苏小葵看向周齐。

“那在谁手里？”

周齐没回答。

江亦骁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江亦骁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查周齐名下最近三个月的寄存柜、快递代收点和车辆后备箱。”

周齐抬头：“你凭什么查我？”

“凭你刚才抓人。”江亦骁说，“也凭你站在这里。”

苏小葵看他。

“你这样查，合法吗？”

“查不到就算了。”

“查到了呢？”

“再问你。”

这话听着不像说笑。

周齐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没接。

苏小葵盯着他：“谁打的？”

周齐按掉。

下一秒，顾聿川的手机也响了。

不是电话。

是短信。

他低头看完，第一次没能把屏幕收好。

苏小葵看见了上面的内容。

旧手机已经送到苏家。

她抬起头。

“顾聿川。”

他没应。

苏小葵把声音压低。

“你手里这台手机，是假的。”

顾聿川看着她。

江亦骁也转过头。

苏小葵拿出刚才从文件袋里取出的照片，指着照片边角。

“你们故意让我们以为旧手机还在梁岑这里。”

“可真正的手机，已经有人送进苏家了。”

她话音刚落，苏景琛的手机响了。

管家发来一条消息。

大少爷，刚才有个快递员把包裹交给二少奶奶林妍。她说是小小姐的东西。

苏景琛抬头。

苏小葵也看向他。

紧接着，管家又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林妍站在客厅，手里拿着一个黑色旧手机。

她身后，站着苏景瑜。

苏景琛把照片放大。

林妍手里的旧手机，屏幕右上角有一道裂痕。背面贴纸撕掉了，留下半圈胶。

江亦骁发来的照片里，手机也是这样。

“她怎么会拿到？”苏景琛问。

“快递员交给她的。”苏小葵说，“管家说了，是她自己说那是我的东西。”

苏景瑜站在林妍身后，手里拿着车钥匙。他看着手机，没伸手去接。

林妍把手机攥在手里。

“是小葵的东西，我先替她收着。”

苏景琛打了电话过去，开的是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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