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始料未及地怔住。
安父起身,“老太太,您这是误会了吧?怎么我说什么您都要往自己身上套呢?”
“你阴阳怪气地骂人以为我听不出来?”霍老太太动了怒,“也不照照镜子,要不是你女儿命好嫁来我们霍家,你凭什么坐得上我们霍家的桌面?”
“妈。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霍夫人急了,赶忙安抚,“不好意思亲家公,我妈她年纪大了......”
“没事没事。亲家别着急。”安父仍是笑呵呵地,转而看向霍老太太,“老太太,您确实是误会了。”
“我真没有半点阴阳怪气,我就是明着要骂你们。”
“你说什么?”
霍老太太蹙眉,气氛立马变得火药味十足。
安澜更是不解地看向安父。
从她记事起,安父无论是在村里,还是那时候带着她来帝者讨生活,都是最谙世事最懂得识实务的。
安父常说搞科研是男人的事,一心想把她这个女儿嫁入豪门。
要是离婚这种事传回村子里,那更是丢脸。
她还在发愣,安父眼神坚定地看了她一眼,抬起手指过去开骂:“你们......给我听好了。我女儿就是命好,她菩萨心肠,不然也不会来救你们家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
“岳父,请注意你的辞。”霍承恩冷声制止,“不要连累安澜和你一样难堪。”
安父瞪向他们,不屑地咯咯笑出声,“你们自己都不要脸了,还在这儿给我装大尾巴狼呢。当着我的面轮番羞辱我亲女儿,当我瞎呢?忍你们半天了!”
“你不要污蔑我们。”霍老太太大骂,“你女儿在我霍家那是供起来的,没有半点对不起她。是她自己配不上我孙子,都是她自己的问题。”
“放你的屁。”安父破口大骂,“我自己的女儿身上少半根头发我都看得出来,瞧瞧她都瘦了多少了,我倒想问问,你们霍家平时都是怎么虐待她的。”
骂完,怒不可遏地把餐布掀了。
餐盘碗筷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厉柔尖叫着躲进霍承恩怀里。
“管家,愣着干什么,赶快把这个混账赶走呀。”霍老太太嫌恶地大喊。
“用不着你轰。”安父大手一挥,转身牵过安澜,“小澜,走,和爸爸走。我们不受这个窝囊气。”
安澜点头。
“等等。”霍老太太拦住他们去路,“要走可以,但把话说清楚。既然两家缘份尽了,你们今天出了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
“求之不得。”安澜斩钉截铁。
霍老太太意外地拧眉:“你最好真这么硬气,真的不反悔?”
“不反悔。”安澜点头。
“都少说一句,别激动。”霍夫人仍想控制住局面,“有话好好说,好好商量。”
霍老太太不屑地扯扯嘴角,提高音量:“和他们有什么好商量的。还好当时签了婚前协议,不然他们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讹我们霍家一笔呢。”
安澜面色清冷地看过去,“什么时候离,怎么离,是我和霍承恩该协商的事,就不劳您操心了。”
“你......什么态度你......承恩你看看,她露出真面目了,敢和长辈这么说话。”
“奶奶您别说了。”霍承恩神情复杂,“我能恢复健康,都是安澜的功劳,就算要我全部财产都是应该的。”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霍老太太瞪大眼睛。
霍承恩示意她别再说话,对安澜说,“你先和岳父走。”
“夫人,您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