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老夫人说自己年轻时是名马术师,最厉害的时候拿过好几个国际大奖。
这腰伤就是年轻时训马留下的。
说到激动处,还让管家抱来不少相册翻给她看。
翻到结婚照和抱孩子的照片,姑老夫人说:“我结婚晚,高龄才生下这唯一的儿子。”
安澜看着照片上长得干净又可爱的男孩,倒觉得罗子健确实是等比例长大。
姑老夫人:“小安医生听过龙华集团吗?我儿子他就在那儿工作。”
安澜点头,心想还是装作不认识的好。
“气人喔。”姑老夫人吐槽,“怎么现在年轻人都不愿意结婚呢?要他结吧,就说忙。也不知在忙什么。结了的吧动不动就离。”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赶忙找补,“不是说你啊小安医生,你离是对的。不合适就该及时止损。”
安澜略显尴尬地笑。
手中相册翻到最后一页,看见幼时罗子健和一个浓眉大眼的少年拍了张合照。
安澜眼前一震,这浓眉大眼的少年板着张脸,苦大仇深的样子似和这个世界有深仇大恨,倒是和那个人的脸高度重叠。
“这是我侄子。”姑老夫人饶有意味地介绍,“从小就不爱拍照,能有这一张那都是世界第九大奇迹。”
安澜僵硬地陪笑,情不自禁打了个寒战,莫名地慌张。
想到那副淡漠无情的面孔,此刻把他如同普通人一般谈论,难免膈应。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管家来报晚餐已备好。
姑老夫人说去换件衣服,让佣人先请她去餐厅。
安澜客随主便,跟着佣人去。
佣人推开餐厅华丽的玻璃门,暖黄的灯光漫溢出来,落在精致的长餐桌上。
目光毫无准备地和坐在餐桌前的身影撞了个正着,安澜脚步一顿,立即瞳孔微缩,整个人当场怔住。
他......怎么会在这里?
餐桌前,厉司野身姿挺拔,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眉眼凌厉地看着她,眸中同样闪过一样意外。
空气似结冰般僵住,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佣人上前恭敬地朝厉司野鞠了个躬,轻声说:“老夫人说有点累了,请先生帮忙好好招待客人。”
说完,转身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安澜心头猛地一跳,赶忙说“不用客气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转身去拉门,却发现被上了锁。
她不明所以,大声喊:“有人吗?把门打开啊。”
门外没有任何回应,令她更觉是中了圈套。
厉司野漆黑的眼眸从她身上收回,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语气平稳又疏离地说:“坐。别大惊小怪,弄得我像洪水猛兽一样。”
他厉司野怎么不是洪水猛兽?
安澜懒得回怼,定了定心神,缓步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面前摆满了各色山珍海味,却勾不起她半点食欲,余光时不时朝门口张望。
“既来之则安之。”厉司野冷声说,拿起旁边刀叉切下一块牛排,举止优雅地送进口中咀嚼。
安澜拧了拧眉心:“我没搞懂。你......你们......”
见厉司野云淡风轻地用着餐,似被一层无形气场罩着,周身散发着勿扰的冰冷磁场,她当即收了声,拿起桌边的水杯。
紧接着手机上跳出姑老夫人亲自发来的一条短信。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