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野直接搂着她进了房间,这才放开她。
她踉跄着找回重心,见厉司野开灯拉上窗帘,脑子还有些发懵。
“在这里呆二十分钟,再回你的房间。”厉司野认真地命令。
安澜点头,禁不住问,“意思每晚都要这样?”
厉司野示意她坐,边解开衬衣袖口往小臂上方卷,边淡声说,“坚持两天。”
“我听姑母的口气,不像只在这里呆两天的意思。”
她在对面沙发坐下,迎上厉司野冷冽的目光,赶忙说,“我的意思是,我会在研究室多呆几天,免了所有人的烦恼。”
厉司野往后一靠,未置可否。
房间突然这样安静下来,安澜余光禁不住打量起房间的摆设。
厉司野的房间一尘不染,简洁得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就连床上用品也是冷灰色。
“手机。”厉司野突然示意。
她把手机递过去,厉司野一通操作再还给她。
她见手机上多了一个软件,点开就可以看见洋房四周的园景。
“开通了你的权限。”厉司野说,“除了你我张助理,任何人走进洋房范围,手机第一时间会发送提示。”
她点头,下秒手机果然发出有人闯入的提示。
安澜看着在一楼向上张望的人影,一眼就认出是方才跟在姑老夫人旁边的佣人。
禁不住暗暗在心里打鼓,演戏还不够,怎么还搞成了谍战。
“不必紧张。”厉司野淡声安慰,“听我安排。”
她点头,想起来,说,“听说,龙华集团买了康养中心那块地,而且是以高出几倍的价格。我会和我爸说,把多出来的价格退回来。”
“没这个必要。”厉司野冷声否了。
“你富可敌国,觉得没必要是你的事。但我不喜欢拿人手短的事。你帮我解决了离婚这个大麻烦,两年后我们就两清。在这之前,最好互不相欠。”她坚持,眼神变得越发倔强。
厉司野气定神闲,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放心,我不是慈善家。地皮的价格,还有入股康养中心,都是投资部门出于战略的考量。你我都无权干涉。”
闻,她略显尴尬,这样一说,倒是显得她过于敏感了。
见手机提示异常解除,她赶忙起身,强撑着表示,“总之还是那句话,我尽量不再麻烦你,两年后两清。我相信你一定不会食。”
说完,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她走进更衣室,环起胳膊来叹气,这才第一天她就觉得累了。
正想换了衣服洗漱,她暗咒完蛋,叹了更大一口气。
她试了好几种姿势,后背的拉链就是拉不下来。
做了好一番心理斗争,捶胸顿足了半晌,她只能自我安慰说,“没关系,反正他对女人不感兴趣,要么身体有问题,要么就是姐妹。他自己说的,有义务帮助我。这没什么好丢脸的。”
念叨完,硬着头皮再次敲响对面房间门。
厉司野打开房间门。
安澜:“那个......虽然我刚才说尽量不麻烦你......但是......”
她磨叽了半天,突然一副豁出去的样子,猛地转过身把头发撩到一边,一只手挡着脸,闭着眼睛快速说,“再帮我一下,谢谢你。”
厉司野原本冷硬的眉眼间,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笑意藏在眼底,快得几乎让人捕捉不到。
他喉结几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压下眼底那点隐秘的变化,依旧端着高高在上的姿态,伸手握住拉链那小巧精致的金属头。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