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倒吸一口凉气,只能说,“我自愿的。”
“算了,不骂你了。好歹没有嫁得比上次差。”安父说完,看了眼厉司野,“留下吃完晚饭再返程吧,我去看看炖的鸡。”
等安父一走,安澜立马冲到厉司野面前,愤愤地问,“谁让你来的?你到底和我爸说了些什么?”
厉司野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你认真应对厉家长辈,没理由我置身事外。”
“你这样跳出来,只会让我的处境变困难。”安澜不客气地指责,“你结几次婚离几次婚都没人敢说你什么。但在这个地方,我的家人要被迫听很长时间的闲碎语。”
闻,厉司野面色不改,“那就再找一个更优秀的,让闲碎语变成羡慕嫉妒。”
安澜:“......”
她瞬间无语到只能发笑,感觉怎么回怼都不恰当。
这时,安心探个小脑袋进来,“姐夫,爸问你喝不喝我们自己酿的酒?”
......
夜幕降临。
一桌的好菜端上了圆桌。
安家四口加上厉司野和张助理,围坐在圆桌。
安父端起酒杯,“欢迎咱们安家的新成员,厉......”顿了顿,看向当事人。
“厉司野。”厉司野说。
“欢迎厉司野,欢迎我们家姑爷。我干了,你们随意。”安父说着豪气地把杯中酒干了。
“这杯,我敬大家。”厉司野说着,也拿起酒杯,一整杯下肚。
安澜在旁边看着,禁不住小声提醒,“这酒后劲大,不要喝得这么急。”
安父把这个小动作看在眼里,硬和安澜换了个座位。
“姑爷一看就是好酒量,不需要你这么急哄哄地护着。”安父全然没了白天的局促,又亲自为厉司野续上一杯。
“没事儿没事儿,你爸有数。”余阿姨笑着给她夹菜,“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尝尝这个,你最爱吃的。”
安澜僵硬地笑笑,实在没办法放松下来。
“厉司野,我姑娘虽然是二婚,但是该有的排面还是不能少的。”安父极认真地说,“你们那边摆不摆你们决定,但是我们这边是一定要摆的。我计划摆个一百桌,你觉得怎么样?”
“爸。”安澜赶忙阻止,“厉司野他工作性质特殊,我们什么仪式都不办,就是为了低调。”
“哎呀我知道,姑爷不就是安全司司长嘛,说白了也就是个公务员,不要大惊小怪的。”
“公务员还不准结婚办酒席了?对乡亲,我就说姑爷是白领是高管就好了嘛。”
“去年隔壁村,人家孩子一个基层公务员,不也摆了将近一百桌。我们这小地方,谁还去调查你的背景啊。”
安父理直气壮地说完,再问厉司野,“姑爷你说呢?”
厉司野点头,“看岳父您安排,不过最近工作有些多,可能要往后延一下。”
“好好好。”安父高兴地拍了一把大腿,“那就这么说定了。”说着举起酒杯。
厉司野与之碰杯,再次一饮而尽。
安澜睁大眼睛,发现事态已经不在她控制中了。
安心捧着饭碗,好奇地问,“什么是安全司呀?”
张助理笑,“安全司是涉密单位,平时会处理很多棘手的事务。这样说吧,我们保护过很多国家元首,也消灭过很多不怀好意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