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微愣,“乐器我不会......讲冷笑话算吗?”
陈姨:“......”
“什么叫冷笑话?”姑老夫人好奇,“讲一个来听听。”
安澜一本正经:“姑母,你知道麒麟到了北极会变成什么吗?”
姑母认真地思考了会儿,摇头。
“冰——淇——淋——。”
姑母愣了愣,噗地笑出声来。
安澜:“有天,医生问病人,你是是怎么骨折的。病人回答说,我觉得鞋里有沙子,就扶着电线杆抖鞋,有个路人以为我触电了,抄起木棍就把我打骨折了。”
“以为触电了......这个更好笑。”姑母笑得前俯后仰。
安澜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迎上忽然走进来的人,条件反射地闭紧了嘴。
厉司野面无表情地进来,轻唤一声“姑母。”
“来得正好。”姑母用纸巾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小澜,你再讲几个逗逗他,他可是很难逗笑的。”
安澜一脸不情愿,厉司野已经到她面前,一副拭目以待的样子。
安澜清了清喉咙,看着他,“你知道蚕宝宝为什么很有钱么?”
厉司野:“因为蚕宝宝会节俭。”
郑重的语气让答案变得一点也不冷,不好笑。
安澜又问,“白娘子的故事听过的吧?有一天,许仙给老婆买了一顶帽子,白娘子戴上之后为什么感觉头特别重?”
厉司野:“鸭舌(蛇)帽。”
安澜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忽然燃起一股胜负欲,胳膊环起来,冲他不甘示弱地一笑,“一头公牛加一头母牛,打三个字。”
厉司野:“......”
见眼前人终于没接话,她得意地说:“两头牛。”
“噗。”姑老夫人在旁边笑出声。
安澜趁热打铁,绘声绘色地说:“有一天蚯蚓一家很无聊,小蚯蚓把自己切成两段打羽毛球。”
“蚯蚓妈妈看了,把自己切成四段打麻将。”
“蚯蚓爸爸想了想,把自己切成了肉末。”
“蚯蚓妈妈哭着说,老公,你怎么这么傻!”
说到这里,安澜自己忍不住笑了两声,用尽全力把笑意压制住,颤着声音继续,
“蚯蚓爸爸弱弱地说:突然想踢足球……”
说完,再也控制不住地笑弯了腰。
姑老夫人和陈姨也跟着哄堂大笑。
姑老夫人给了极高的肯定:“这个最好笑。”
安澜指尖拭去眼角笑出来的泪,再看厉司野。
他眉心微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这都不好笑?”她无奈地摊手,“厉司野,你这人究竟有没有笑点?”
厉司野一本正经,转身对姑老夫人说,“临时有公务,晚一点回来。”
姑母点头。
陈姨赶忙说,“先生,您要记得抽些时间陪夫人练一下舞。”
“练舞?”安澜一脸问号。
“祭祀典礼后要招待亲朋好友,晚宴的第一支开场舞自然是先生和夫人您一起呀。”陈姨解释说。
安澜人惊在原地,厉司野已经迈步走了。
说起跳舞,她以前在德馨中学时有学过,但实在是噩梦一场。
这一项她从没得到过什么学分,那一年的校园舞会上她也是躲在角落里看别人跳。
“陈姨。”她尴尬地笑,“跳舞我实在不会。可不可以不跳呢?”
姑老夫人慈蔼地笑:“还有时间,练一练就好。再说,你不会没事,司野会就行了呀。让他带你跳。”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