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后悔。”
厉司野话音刚落,没等他反应,安澜柔软的唇瓣,就轻轻落在了他的额间。
她动作很轻,只是浅浅一贴却极尽温柔。
厉司野瞳底一震,瞬间没了声音。
“我还想亲亲你的鼻子。”
她呢喃着,又似蜻蜓点水般落在他鼻尖上。
“我还想亲亲你的......”
她话说到一半,唇已经轻落在了他唇边。
厉司野眸子微闭,微微调整角度想去迎合......
“司长,药来了。”
张助理焦急地喊着冲进来,见到眼前这一幕,赶忙捂眼转过身去。
厉司野猛地清醒过来,一边起身一边把压在身上的人顺带扶正,冷声说,“药拿过来。”
闻,张助理赶忙强装无事地把药送上。
安澜吃了药,靠进厉司野肩头......
她感觉好像做了一个梦,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洋房房间里。
她低头看了眼身上的睡衣,头痛得似要裂开。
她记得自己分明在花园里吹风,后面发生了什么就断片了。
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心想还好是周日,不然她就迟到了。
她洗漱干净,下楼吃了些东西,就想着先去姑老夫人那里打声招呼再回房间去工作。
她穿过花园,去了姑老夫人那里。
管家陈姨偷偷告诉她,厉司野早饭也没用,就在健身室里锻炼。
请她帮忙送些吃的过去。
她点头,端着吃的就去了健身室。
此时,健身房里器械碰撞声、粗重的喘息声交织。
厉司野在杠铃架前,全身覆着一层薄汗。
他紧实的肌肉线条在发力时绷紧,一下接一下地推举杠铃,动作迅猛又用力。
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眉心,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像是借着高强度运动宣泄着什么。
安澜脚步放得很轻,没有上前打扰。
等他终于放下杠铃,直起身抬手擦汗时,她才缓步走过去,将餐盘放在旁边的茶几上:“陈姨说你没吃早餐,让我送来的。”
厉司野目光淡淡扫过她,喉间滚出一声极淡的嗯,语气疏离又平淡,听不出半分温度。
他说完便径直走向跑步机,步伐干脆,全程没再多看她一眼。
开机、调快速度,脚下立刻响起急促的踏步声,他重新将所有注意力投入运动,背影挺拔冷硬,刻意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安澜愣了愣,莫名觉得哪里不对劲。
难不成是她昨天的表现没能满他的意?
她蹙着眉心,心想她跳舞的时候也没踩他的脚啊。
还是说,她独自跑去花园,他生气了?
她过去,“我怎么回来的?我记得我没喝什么酒啊,几杯香槟而已。”
厉司野视线朝前,沉着一张脸,用强大的核心控制着,声音还算平稳地表示,“不记得最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