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笑?”她质问,“想想办法。”
厉司野收了收笑意,说着握过她手腕,拉她回到洋房。
第一时间从冰箱里拿出冰袋,敷在她双眼上。
她情绪终于平复下来,听到厉司野上楼的脚步声,才小心翼翼地拿掉冰袋。
从她决定和霍承恩了断干净的那一刻开始,她就要求自己,不能懦弱,更不要哭哭啼啼。
可是她忘了,她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倾尽心血爱了那么多年,她还没有强大到真的一秒断情绝爱。
这样哭一场,真的舒服多了。
下秒,厉司野下楼来,换了身新衣服。
余光瞄见,她赶忙把冰袋重新盖在眼睛上。
厉司野眸光一沉,到她旁边,“有事,还要出去一趟。”
她嗯了两声,手挥得像拨浪鼓一般,“那你快去吧,我没事了,不用管我。”
厉司野嘴角几不可察地轻扬,转身走了出去。
听到脚步声远去,她拿掉冰袋,似逃过一劫般长松一口气。
......
接连几天,她都有意避着厉司野。
早上,提前下楼吃早餐喝药,提前到车里等他。
厉司野一上车,她就靠在旁边装睡。
在安全司,但凡远远瞧见厉司野,她就换个方向走。
下班,和厉司野同坐一辆车回来厉家,也是拿着平板各种装忙,确保零交流。
这天,她早上蹑手蹑脚下楼,见厉司野西装格履地坐在那里,条件反射地就往回撤。
厉司野余光睨了她一眼,薄唇轻启,“你对我有什么意见?”
安澜怔在楼梯转角处,硬着头皮转身走下去,调整好表情过去坐下。
厉司野放下手中刀叉,再重复一遍,“有什么意见?”
“没有啊。”她睁大眼睛,脸上的笑意藏不住僵硬,“我怎么可能会对你有意见。”
“这几天见到我就找各种理由回避。”厉司野直截了当地说,“如果是因为花房的事,大可不避。”
安澜递到嘴边的牛奶险些呛进嘴里,缓了缓,笑着表明,“你才是想多了。女人就是有这么几天不想理人,不想和男人这种动物靠得太近,不行吗?”
闻,厉司野神色清冷地看着她,“补充说明一点。我的首要责任是保障特研任务顺利完成,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任何事做为潜在风险因素存在。”
安澜微怔,她知道,厉司野突如其来的关心也好,帮助也罢,都是为了完成他的特研任务。
她还真没有往其它方面去想。
她这几天的行为,纯属是觉得丢人。
“放心。”她回,“按工作计划,我要在月底前修正华芯那台光刻机的数据。到时,你会看到结果。”
厉司野没说话,一副拭目以待的架势。
安澜到了安全司,在办公室坐下没多久,米雪就端了一杯热茶进来奉上。
安澜闻到了浓浓的红糖味,不禁抬眸看了一眼。
米雪凑过来,满脸羡慕的笑。
“笑什么?”她不明所以。
米雪:“司长特意让我泡的红糖姜茶。”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