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野,“我知道,你不想我为难,所以去找子健。从头至尾,你都没有说过半句为霍家求情的话。所以,你的左右为难,我没办法再视而不见。”
安澜眼底一热。
这些天,她努力保持的平静在这一刻都被心底翻涌上来的委屈碾碎。
厉司野指尖摩娑着她的手背,“我想清楚了,如果惩治霍家的代价是让你跟着一起不开心,如果霍家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隔阂,我宁愿放过他们。”
安澜,“厉司野,这一点也不像你。”
厉司野,“哪里不像。”
安澜抬起胳膊,环住厉司野的脖子,下巴磕在他的肩头,千万语不知该怎么表达,只颤着声音说出两个字“谢谢。”
厉司野掌心轻轻抚摸她后背,在她耳边喃喃说,“不用谢。比起宣泄愤怒,我更加讨厌你不理我。”
安澜被他这句话逗笑,把他搂得更紧。
厉司野满意地弯起嘴角,“你好歹说两句,不然显得我很卑微。”
闻,安澜放开他,手搭在他肩上,歪着脑袋一脸得意又戏谑的笑。
“这不是卑微,是我见过最帅气的表达和沟通。”
厉司野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嘴角压了半晌也没有压下去。
他什么阿谀奉承,什么赞扬的话没有听过。
这一刻,却因为她这句话而洋洋得意。
“厉司野。”安澜轻声地唤着他名字,双眸闪着光,“我想你偶尔对自己好一点。自从我们成为夫妻以来,无论任何时候,你都护着我,给足了我安全感。”
“所以我也想护着你,关心你。不要再说狠话把我推开好不好?”
“虽然我们之间源于协议,但是......我想要......”
“好。”厉司野眼含泪光抢在她前面开口,温柔深情地点头。
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坚定与承诺,仿佛在告诉她,她想要说的他都明白,且他与她想法一致。
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温暖起来。
他们互相看着彼此,眼神中充满了默契与理解。
在这一刻,无需语,他们的心灵似乎已经达到了某种共鸣。
周围的世界仿佛暂时静止,只剩下他们之间这无形的联系。
意识到氛围越发奇妙,安澜赶忙说,“那个......我就洗澡然后休息了。”
厉司野点头起身,道了晚安出去。
第二天,陈姨特意来对她说,接下来的几天厉司野的卧室要整修。
“为什么要整修?”她问。
陈姨笑着说,“昨晚听先生说,他卧室暖气坏了。我让人查看了,维修的话需要几天的时间。所以这几天就让先生住您这里吧。”
安澜人怔着。
原本心想是姑母又兴起的招数,但是陈姨又说是厉司野说的。
那应该是真的暖气坏了吧。
她这样想着,点了点头。
下班回到洋房。
推开房间门就见床上变成了两个枕头。
她没放心上,拿出笔记本电脑来继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