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快步离开。
张助理反应机敏地赶紧跟过去。
厉司野收起情绪,在现场压镇完后一步离开。
安澜没有回厉家,而是回了冯家。
在冯家,安澜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只说是想老师了,所以过来住一晚。
吃完老师做的晚饭,又像往常般聊了会儿天,她才回到房间休息。
她整个人蜷缩在床上,眼泪控制不住地流着。
深夜。
冯立南敲门进入,“睡了吗?”
“睡了。”她难掩哭后的声音。
冯立南没说什么,关上门,爬上床躺她旁边。
安澜拿手捂着脸,“我没事,你也休息吧。”
冯立南拿开她手,看着她哭到红肿的眼睛鼻子,问,“厉司野欺负你了?”
安澜摇头,爬起来,靠着床头坐下,深呼吸一口气,慢慢地把事情讲给他听。
冯立南听完,努力控制着脾气不给她再增添压力和烦恼。
只是搂着她安静地给予安慰。
等她好些了,才说,“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处置?是先晾他个把月,让他好好认个错再原谅他,还是现在我们就冲过去,狠狠把他骂一顿给你出气?”
闻,安澜不知自己是该笑还是该继续哭。
“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委屈。”她说,“站在他的角度,如果是我的话,我可能也会这样布署。也可能会瞒着身边人。但是我,就是很生气。”
冯立南目不转睛看着她,“你生气,你伤心委屈,是因为你在乎。”
“安澜,你一直规定自己不能再爱上任何人。”
“你总在无时无刻提醒自己,你和厉司野之间只不过是合作愉快的合作伙伴。”
“你害怕失去厉司野,所以你才会这么生气伤心。”
“也有可能,你是在生自己的气。”
“你气自己怎么又变成了一个恋爱脑。”
“你说呢?”
安澜哑口地呆怔着,努力地张着嘴却答不出话来。
“好了,也别想着否认了。爱上一个人又不丢人。”冯立南轻拍她肩膀,“是或者不是,你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问自己然后搞清楚。”
说完,道了句晚安走出去。
安澜把被子在怀里搂紧,仿佛被一盆冷水浇了个异常清醒。
此时。
厉家。
陈姨在给厉司野处理着伤口。
姑老夫人得到消息也及时赶了过来。
“我就知道。”姑老夫人咬牙切齿,“我不该任由你们的,我就该一开始不让她进这个家门。”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