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的欧式木屋错落有致地坐落在山野间,红瓦白墙,窗台摆满盛放的鲜花,温柔又治愈。
山间零星有牛羊低头啃食青草,颈间的铃铛叮咚作响,清脆的声响回荡在空旷山谷,温柔了整个春日。
厉司野和安澜沿着湖畔的小路并肩慢行,没有匆忙的行程,只有松弛的岁岁年年。
厉司野始终牵着她的手,掌心温热稳固,从未松开。
春日的阳光柔和温暖,落在他的眉眼肩头,冲淡了他所有的冷硬棱角,只剩满眼温柔。
安澜走在身侧,时不时驻足低头轻嗅路边的野花,或是抬眸凝望远处的雪山湖景,眼底满是治愈的笑意。
“这里也太好看了。”安澜轻声感叹,语气里满是欢喜。
她从前总在画册和视频里见过瑞士的风光,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能亲身奔赴这场春日仙境。
厉司野侧头看向她,目光越过漫天春色,最终稳稳落在她明媚的眉眼上,眼底的风景不及她分毫。
他微微收紧牵着她的手,低声道:“以后你想看的风景,我都陪你去。”
行至一片开阔的草坪,厉司野停下脚步,顺势拉着她坐下。
嫩绿的草地柔软蓬松,身后是连绵雪山,身前是澄澈湖光,周遭安静得只剩风声、流水声与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安澜靠在他的肩头,抬眸望着漫天澄澈的蓝天,轻声细数流云。
厉司野抬手,温柔替她拂去落在发间的草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动作珍视至极。
“感觉像做梦一样。”她笑着感恨,“厉司野,不如我们就在这里躺平算了。”
厉司野歪起一边嘴角,“安博士的意思是不回去了?”
“不回了。”
“安博士要停止科研,提前退休?”
“嗯,提前退休。”
安澜说得信誓旦旦,厉司野却是全然不信的笑。
“你笑什么,我认真的。地球少了谁也还是会继续转的。能设计出光刻机的人不止我一个。”
厉司野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确实厉害的科研家不止你一个。但是像你这样永不败的人却极少。”
安澜欣然接受着他的认可,故意逗弄,“厉司长不想我提前退休,是因为留恋权势吗?”
“权势我不稀罕。”厉司野笑着回,“我是不想你因为任何人埋没自己的才华,辜负自己的信仰。”
安澜托着腮帮子看他,“我知道。”
“我知道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支持我的人。”
“永远都支持你。”厉司野认真说着,拉她重新站起来,继续闲逛。
厉司野会耐心陪着她停在花丛边,看她小心翼翼触碰娇嫩的花瓣;会在湖边停下脚步,陪她静静看湖水荡漾、水鸟轻掠;路过山间小店时,他会买下当地手工的奶糖,剥开放进她的嘴里,甜意瞬间漫满舌尖。
安澜含着糖,仰头冲他笑得眉眼弯弯,狡黠又娇俏:“厉司长现在越来越会照顾人了。”
厉司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嗓音磁性温柔。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带入怀中,在漫天春日盛景里,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字字真心:“只想照顾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