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速成小说网 > 江砚夏晚星 > 第295章 陈燃的硬核求婚与楚总的表白

第295章 陈燃的硬核求婚与楚总的表白

那场掀翻了全网服务器的掉马直播,在江砚干脆利落地掐断信号后,以一种极其荒诞又甜蜜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然而,互联网上的海啸才刚刚开始发酵,滨海市的夜色里,另外两场蓄谋已久的“大动作”,却在同一时间悄然拉开了序幕。

……

傍晚六点半。

滨海市东区,一家占地足有一千平米的顶级重装工业风铁馆。

这里平时充斥着两百公斤铁片砸地的轰鸣、粗重的雄性喘息和浓郁的镁粉味,是全滨海硬核健身狂魔的聚集地。

但此刻,整座铁馆被清空得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顶层的工业排风扇缓慢转动着,切割着斜阳洒下的橘红色光晕。深红色的减震地胶通道两旁,极其违和、甚至堪称惨不忍睹地摆满了上百束新鲜空运过来的白色满天星花束。

冰冷的深蹲架上,竟然还被铺了一层大红色的丝绒布。

“呼……吸……呼……吸……”

粗重如风箱般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场馆内回荡。

陈燃站在深蹲架前,整个人紧绷得像一根随时会崩断的钢缆。

他身上套着一件不知道从哪个男装店硬塞进去的黑色修身西装。由于背阔肌和肱二头肌维度实在太夸张,两边肩膀的缝线被撑得发出令人牙酸的紧绷声,领口那条大红色的领带歪歪扭扭地挂着,活像个刚抢完银行、准备去民政局自首的悍匪。

他浑身喷满了刺鼻的古龙水,混杂着因为极度紧张而疯狂分泌的雄性荷尔蒙,味冲得连他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

“不行……心率一百四了……”

陈燃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忽然趴在地胶上,以每秒两次的恐怖频率,一口气狂做了二十个单手俯卧撑。

“砰!!”

就在他刚从地上弹起来的刹那,铁馆厚重的防爆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

“陈燃!!”

一道尖锐且极其愤怒的女声瞬间撕裂了空气。

林鹿踩着十厘米的高定细高跟,手里拎着爱马仕铂金包,头发在冷风里跑得有些凌乱,踩着地胶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你发微信说你卧推被两百公斤杠铃砸断了胸骨、肋骨插进肺里快不行了让我赶紧来收尸,你人呢?!”

林鹿一边骂一边往前冲,眼眶甚至还泛着一丝没来得及擦干净的惊惶水汽:“死了没有?!没死赶紧给老娘哼一声!遗嘱写了没有?!那四万块钱房租你还没……”

话音未落,林鹿的声音卡在了嗓子眼里。

她停下脚步,呆呆地看着前方的景象。

满地的白色满天星、红丝绒深蹲架、以及那个站在花丛尽头、穿着快要崩裂的西装、黑着一张通红脸庞的肌肉巨汉。

“你……”林鹿愣了愣,视线下移,扫过他完好无损的胸膛,“你肋骨没断?”

陈燃喉结剧烈上下滚动了一下,双腿甚至因为过电般的紧张而有些发僵。

他没有回答,而是深吸了一口气,猛地迈开大步,沉重的皮鞋在地胶上踩出“咚咚”的闷响,几步冲到了林鹿面前。

“陈燃你发什么神经,你喷了多少香水?熏死……”

“轰!!”

林鹿抱怨的话还没说完,眼前一米九的大汉忽然双膝一沉,毫无缓冲地以重装坦克砸地的威势,结结实实地单膝跪在了深红色的地胶上!

那一跪的力量极大,连地面铺设的橡胶减震垫都跟着剧烈震颤了一下。

林鹿吓得倒退半步,整个人彻底懵了:“卧槽……你碰瓷啊?”

陈燃的大手在西装裤兜里疯狂摸索,因为手指太粗,连带着把内衬都给扯烂了半截,终于从背后掏出了一个小巧的深红色丝绒盒子。

“啪”的一声,盒盖弹开。

里面没有世俗意义上的六爪皇冠钻戒。

深蓝色的天鹅绒正中央,静静躺着一个用纯银实心打造、等比例微缩的**杠铃片造型指环**!

杠铃片的边缘刻着细腻的滚花纹路,正中央那个杠铃孔里,极其硬核地镶嵌着一颗足有两克拉、火彩刺目的无瑕纯净裸钻!

林鹿的瞳孔瞬间放大。

陈燃满脸涨得紫红,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突起来,他没有低头,而是仰起那张线条刚硬的脸,声音大得像军训主教官在操场上训话:

“林鹿!!”

“我脑子笨!不会写歌,不会弹钢琴,也不会像江哥那样整天把情话挂在嘴边!”

“我从小到大只认死理,就知道力气大能护住家!”

“我上个月刚拿了全国健美公开赛的全场冠军,奖金八十万!我名下还有三家连锁铁馆,每个月净利润二十万出头!全都在这张工商银行卡里,密码是你生日!”

陈燃从兜里摸出一张金卡,不由分说塞进丝绒盒边上,眼眶通红地瞪着她,吼得嗓子都哑了:

“以后家里所有的重活累活全归我干!做饭我负责挑刺剥虾,洗碗拖地我全包了!谁要是敢在网上或者现实里欺负你一句,我陈燃哪怕拼了这条命,也一拳把他给嵌进承重墙里扣都扣不下来!”

“林鹿!我……我不会说什么大道理!”

“我就问你一句——你愿不愿当我一辈子的保护对象?!”

空旷的铁馆里,粗犷的吼声在大梁之间回荡不休。

林鹿握着名牌包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骨节泛白。

她看着眼前这个单膝跪地的男人,看着他被汗水浸湿的后背,看着他脸上那种哪怕去死也不肯后退半步的执拗。

脑海深处,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碎片疯狂倒带。

每天清晨六点半,出现在她家楼下、带着露水的水煮蛋清便当盒;

乌镇湿滑的青苔石阶上,他毫不犹豫垫在她身下、替她挡住撞击的后背;

清吧里,他夺过酒杯一饮而尽、滚动的喉结和那句恶狠狠的“老子替她喝”……

这个蠢得无可救药的直男,用他最笨拙的方式,在她心底砸出了一整片寸草不生的深坑。

眼眶毫无预兆地红了。

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精致的妆容滑落,林鹿吸了吸发酸的鼻子,踩着高跟鞋上前一步,抬起手,一拳狠狠砸在陈燃坚硬如铁的胸肌上。

“咚”的一声,砸得她自己手腕生疼。

“死直男……”林鹿眼泪止不住地掉,嘴角却控制不住地扬了起来,“你特么神经病啊……谁求婚拿杠铃片当戒指的……丑死了……”

陈燃被砸得身形晃都没晃,只是眼神逐渐暗淡下去,带着一丝慌乱:“丑吗?我……我找老匠人打磨了半个月……”

“闭嘴!”

林鹿恶狠狠地打断他,在眼泪滑进嘴角的瞬间,毫不犹豫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无名指,破涕为笑:

“丑我也认了!还不赶紧给老娘戴上?!”

“跪得跟个石狮子似的给谁看呢!陈燃,你以后要是敢让我洗一次碗,你看我不把你那三家铁馆给一把火全点了!”

陈燃整个人僵硬了足足两秒钟。

下一刻,狂喜如山洪爆发般冲垮了他的理智。

“哎!不洗!绝对不让你洗!”

肌肉巨汉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哆哆嗦嗦捏起那枚纯银杠铃片钻戒,精准地套进了林鹿纤细的手指上。

严丝合缝,一推到底!

“嗷呜——!!”

陈燃猛地从地上弹起,一把将踩着高跟鞋的林鹿凌空抱起,在铺满满天星的铁馆正中央狂暴地连转了五圈!

“放我下来!陈燃你大爷的我头晕!!”

……

与此同时,铁馆二楼悬空的vip观赛走廊上。

江砚单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高倍军用望远镜,嘴里咬着一根棒棒糖,笑得肩膀直颤。

“啧,老子就说吧,大力出奇迹。陈燃这套把家底全掏出来的真诚战法,专克林鹿这种嘴硬心软的傲娇怪。”

站在他身边的夏晚星同样举着个粉色的望远镜,眼角笑得弯成了月牙,手里还捏着两张纸巾擦拭笑出来的眼泪:“你还好意思说?那个‘卧推被砸断肋骨’的绝绝子馊主意,不是你昨晚吃夜宵时给陈燃出的吗?”

“这叫合理的兵法诱敌。”

江砚收起望远镜,转过身,极其自然地伸手将夏晚星被风吹乱的风衣领口拢紧,顺势在她泛红的脸颊上捏了一把:“行了,这边的热闹看完了。楚天阔那边估计也该入戏了,走,带你去下一场看高端局。”

夏晚星挽住他的臂弯,好奇道:“楚总真的会把那把吉他送出去吗?那可是他在苏富比花了一千多万拍下来的孤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