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个季度都回来,某人要是想我也可以来看看。”
连织:“我才不会。”
“沉祁阳你烦死了。”
“看,看行了吧!”
沉祁阳扳起她脸。
“那和我讲讲具体什么频率?一个月来几次?”
眼见着男人开始较真,连织可怜巴巴道。
“我好渴。”
沉祁阳用力咬了下她的唇,明知道是托辞,他也抱起她往楼下走。
想象中的水却没来,酒柜里的红酒被他取了支,开酒,倒瓶。连织转头趴在沙发沿上看他。
他唇角微勾,就拎着酒杯走近。连织就着他喂过来的动作喝了口,味道不错唉。
沉祁阳喉结一动:“好喝吗?”
她点头,嘴角沾上的湿润还没抹去。
“我尝尝。”
等那杯酒真正喝完,沉祁阳再将她捞入怀里。
“沉祁阳。”她伏在他肩膀上呓语。
“嗯。”
“如今这条路真在你的规划里面吗?”连织说他这性子连在山庄都待不住,常常溜出去不见人影得沉父找人去抓,可一旦选择进军队限制他自由的便是军法和国家。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