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华听到张富贵那略显质问的语气,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张叔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晨华以前隐约地感觉到了张富贵父女的意思,但是,他不是已经暗示地拒绝过了吗?
并且,他也一直都避免和张春娇见面。
怎么这会儿还有一种他是负心汉的感觉呢?
他可是自从十六岁那年见到林丽菲后,就对她守身如玉了啊!
可千万别污蔑他的清白!
“你、、、、、、你说我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以前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难道我闺女在你的面前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我就不信你师父没有在你的面前说过我们父女俩的意思!
我这一直都等着你上门提亲呢!
我闺女也非你不嫁拖到那么大的年纪了!
你现在却突然告诉我,你已经订婚了?
你把我们张家人当成什么了?
你把我闺女当成什么了?
你、、、、、、”
“打住!”张晨华伸出双手厉喝一声,等张富贵脸红脖子粗地闭上了嘴巴,他才又慢悠悠地道:
“其一,你从来都没有在我的面前明确地说过想把你的闺女嫁给我,你要是说了的话,我肯定早就拒绝了;
其二,我对你的闺女从始至终都没有半点儿男女之情,也曾隐晦地暗示过你和你的闺女张春娇同志;
其三,我也从来没有听我师傅说过关于你的任何意思;
其四,我一直都只是把你当成和我师傅一起上班的叔叔对待,并没有你所臆测出来的任何关系;
其五,我总共才和张春娇同志见过几次面?并且,我每次远远地看到她就会避开,绝对不会给任何人留下任何话柄,我不需要对你们张家的任何人负责;
其六,我从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认定了我现在的媳妇,绝对不会三心二意。
所以,你刚刚给我扣的那些帽子,我一个都不认,除非你能够拿出实质的证据来,否则的话,我可以告你诽谤的。
我现在更是没有那个义务在这里接受你任何的批判!
你在,我还有事,就不和你多聊了。”
语毕,张晨华也不管张富贵那张铁青的脸,转身进修车棚找自家师傅去了。
什么人嘛!
真的是莫名其妙!
王有生看到冷着一张俊脸走进来的徒弟,无奈地摇了摇头后,直接转移话题道:
“你出去打听的怎样?”
“和你听到的差不多,等晚上的时候,我想亲自过去找柳改庭谈谈。
所以,今晚我还得在你那里凑合一晚。”
“嗯,你那边的钱不凑手的话,我这里有。”
“应该差不多,我平时除了会吃好一点儿,其它的钱都攒着呢!”
“你心里有数就成!走,你今天就和我在单位里吃吧!”
师徒俩相携着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张富贵的踪影了。
“你以后小心一点儿,张富贵可不是一个大气的人。”
“他,我还没有放在眼里。
倒是你这里,小心他给你使绊子。”
他这些年来可不是白混的,张富贵要是敢找到他的头上的话,那可就别怪他不顾念那点儿面子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