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已经学会织毛衣了?和谁学的?”林母看着闺女那娴熟的样子,也是惊奇的很。
这手工这一方面,林母是相当地佩服自己这个闺女的。
学刺绣是如此、做衣服亦然,现在织毛衣还是这么让人眼花缭乱。
也不怪她闺女能够吃刺绣这碗饭!
就她闺女这手艺,一般人谁能够比得上?
“嗯!简单的很!
我现在织的这个就是最简单的平针和反针,这个就和做衣服是一个概念的。
在起针的时候、、、、、、”林丽菲边织边嘴上也不停歇地给两个母亲讲解着。
张母和林母也听的很认真,有那不懂的地方,还会停下手里的活计再重新问一次。
林丽菲的性子本来就稳,说话慢悠悠、不急不缓的。
不但让人听着舒服,还能够很好地理解她所说的各种细节。
“听你这么一讲解,娘怎么觉得,这毛衣也不难织呢?”林母第一个兴致勃勃地道。
“本来就简单的很啊!
你们本来就都有做衣服的经验,学会儿这个肯定不难。
娘,我见咱们村是不是有人会织这个毛衣来着,你要不然等会儿带两斤毛线回去试着织织看?
要是有拿不准的地方,你就去问咱们村里会的那个人?
娘,你这边也是一样,也带两斤回去试试看。
就是不知道大桥畔村有没有会织毛衣的人?
要是有的话,那就太好了。
当然,就算是没有也没关系,你们俩可以带回去尝试着练练手。
要是实在不会的话,等我过年的时候回去再慢慢地教你们怎样?
要不然的话,这么多的毛线,全靠我一个人织,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够穿在身上啊?”
“这、这、我能行吗?”
张母虽然看林丽菲织的时候很简单的样子,她也是会做衣服的。
但是,这对她来说,毕竟是个新事物,她会胆怯也是情有可原的。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这个玩意儿太精贵了一点儿,她糟蹋不起。
“听说这个东西就算是织错了,也可以拆了重新织?”
林母倒是听了自家闺女的话后,有点儿跃跃欲试了。
既然闺女都买回来了,还有他们的份儿,
那她还矫情个啥劲儿啊?
自家闺女孝敬的,她不要不是打击孩子的积极性吗?
“当然!
娘,你还记得咱们村刘婶儿?
刘婶儿前几年曾经就把人家送她的好几双手套给拆了,最后给她家娃织了一件线衣穿?”
林丽菲之所以对这件事情记忆犹新,还是因为她对新事物的好奇与研究。
再加上她在县城上学的时候,也曾见过不少人穿毛衣那玩意儿。
就是她刚刚说的那种用手套线织的线衣,也有不少人穿。
“我当然记得!
当初你刘婶儿在咱们村还宏扬了那么一段时间呢,娘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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