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孙女儿好呀。
刚喝完野菜糊糊,陆小天就满头大汗的把大夫背回来了。
一路都是陡峭石壁,背了大半个时辰呢。
大夫手忙脚乱地从陆小天背上下来,对四周潮湿的环境摇了摇头。
又是一家来送死的小虾米。
把脉后,大夫沉默片刻道:
“老夫人一路奔波本就有损外体,昨日气火攻心又伤了心脉,须得好生将养,否则性命不保。”
落在众人耳朵里,大夫嘴皮子一张一合,叽叽喳喳地说啥呢。
什么鸟语,听都听不懂。
陆擎上前和大夫交涉病情,神情严肃,不时点头、不时蹙眉。
大夫两眼发光的样子,看得大家云里雾里。
陆长盛腹诽,不愧是他生出来的儿子,通百业而精于一。
一路南下,陆擎已经能熟练的说着晦涩难懂的岭南话。
祖母在大夫的施针下缓缓昏睡过去。
陆擎平静地扫了周围一圈:
“大夫说,这间屋子环境不好,不利于养病,咱们先把屋子里里外外收拾干净。”
“小天,你跟大夫回去抓药。”
陆小天背上大夫出门,在经过叶知蘅之际,剜了她一眼,一定要把她的私房钱全抓完。
“爹、娘,你们去大槐树底下的水井打水。”
“二叔二婶,你们去后山挖野菜和劈柴。”
“三叔,你就负责洒扫洗整。”
三婶有孕在身不宜操劳。
他们昨天才到大塘村,被村长分配在这间破茅草屋,还没来得及出去察看村里情况。
陆擎这么一安排,大家纷纷唉声叹气行动起来,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在岭南人生地不熟的。
等大家都走出去。
叶知蘅才软下身子,思忖自己的处境。
首先肯定要把祖母救活,扭转自己在陆家人心中的形象,才能在这个蛇鼠虫蚁丛生的岭南活下去。
刚才大夫的话她大概听懂了,必须用高昂的药材吊着,祖母才有一线生机。
可是,没银子没营养品。
还有岭南这个地区湿热重,瘴气弥漫……
他们能不能活都很难说。
……
几乎在这声冥想之后。
脖子上传来一道滚烫的灼热感。
叶知蘅扯下脖子上的曜黑挂坠,这是祖母给她的传家宝,此刻正发出微弱的光芒。
一股古怪的预感涌上心头。
随即,她便被一股大力扯了进去。
白光闪过,眼前豁然开朗。
巨大的半透明面板浮现在眼前。
顶端写了养殖农场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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