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芙蓉见状,眨着吃瓜的小眼神,也偷摸蹲在嫂嫂身边。
刘玉郎拿出自己怀里的书,声音温润:“听闻陆姑娘刚到大塘村,定是枯燥无味,这乡野之地比不上京城繁华,我这儿有几本游记杂集,望解姑娘烦忧。”
陆雨露突然想起叶知蘅说的“捞男”,所作所为皆是有利可图,可她有什么利让她图呢?
是看上她曾经的官家小姐身份,所以心存侥幸以为他们会回京,想利用她一步登天?
想到这儿。
陆雨露瞬间觉得刘玉郎的脸变得扭曲又油腻,白皙的皮肤糊上一层猪油似的,恶心至极。
说出的话跟盘踞在树林深处吐信子的毒蛇一样,冷漠可怖。
她坦拒绝:“不用了,我陆家来大塘村是来开荒的,又不是享福的,这些闲书还是你自个儿看吧。”
想害她陆家!
没门儿!
刘玉郎脸色一变,还想解释什么,可陆雨露把门关上了。
他碰了一鼻子灰,在外头喊:“陆姑娘,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在下完全是一番好心!”
“你们初来乍到,我可以领你去村里转转,给乡亲们介绍你。”
陆雨露:“我要认识自己会认识,何须你介绍!”
陆雨露啪的一声往门上一砸。
转过头。
六目相对。
叶知蘅挠头:“那啥,我去看看祖母。”
陆芙蓉瞪眼:“那啥,我去看看三婶。”
……
而江晓兰正坐在院子里洗衣裳,院子里的竹竿上晾满了衣服。
今天是个多云的闷热天气,得赶紧洗完,不然干不了。
每个人只一套换洗衣服,干不了就只能穿汗津津的湿衣服。
如糖豆般大小的皂角还是昨儿上街买回来的,江晓兰极其珍惜,不敢多用。
江晓兰今年二十八岁,在现代正值青春年华,可在古代就是妥妥的大龄孕妇。
叶知蘅连忙过去:“三婶,不是说我们回来再洗吗,你怀着孕就别洗了。”
陆芙蓉也道:“是啊,三婶,我们来洗吧。”
昨天都是曾玉琴和李翠翠去溪边洗的衣裳,今天她们下田了,衣服就搁在一边。
江晓兰拧干手里的最后两件小衣,“哪有那么娇贵,多动动对孩子好,我洗完了,你俩玩儿去吧。”
陆雨露背着背篼出来,问叶知蘅和陆芙蓉:“上山摘金银花,你们去不去。”
她观察过了,村里的人都会摘草药,等晒干了背去草药铺子卖,是个赚零钱的法子。
叶知蘅眨了眨眼:“我去挑水,就不上山了。”
陆雨露皱起眉头,就她那个小身板儿,还挑水呢,水挑她还差不多。
肯定是借口!
懒死她得了。
“爱去不去,不去拉倒。”
在陆雨露和陆芙蓉走后。
叶知蘅的手往空荡荡的槽子里一伸,源源不断的水从她手心溢出。
不消片刻。
储水的空石槽子就变得满满当当,水面在阳光的透射下,晶莹剔透,波光粼粼。
叶知蘅躲过江晓兰,把陆老太带到她的房间,然后偷摸关上破烂的木门。
小老太太一回生二回熟。
一看就知道孙女儿肯定又要变出什么东西来了,所以才这么小心翼翼。
她扬起笑脸,故作镇定:“乖宝,这次又有什么新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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