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七只小鸡跟在她背后咯吱咯吱地叫,小脚丫子摇摆着跨步的样子,就止不住乐呵。
等小鸡仔长大了就做成白切鸡、盐焗鸡、糯米鸡、花雕鸡、手撕鸡、叫花鸡、油汁捞鸡、猪肚煲鸡……
厨房里传来一大股肉香。
隐隐约约,叶知蘅闻到了那股记忆深处、熟悉的酸酸甜甜的红烧肉味道……
表面裹着糖色,八瘦二肥的五花肉上挂上酱汁,拌着香喷喷的米饭,她能吃两大碗。
陆二武一回来还没放下石锄就直冲厨房,不消一瞬,发出惊人的尖叫声:“大哥、三弟,你们快来看,咱们有肉吃了!”
陆三文虽然闻到了气味,但还是立即冲去厨房确认,看到那一盆鲜亮的漂亮肉的瞬间,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天知道,他多久没吃肉了,尤其是这种大块的喷香净肉,两个多月没吃过了。
陆长盛也没好到哪儿去,若不是顾忌长子的身份,怕是要跟三弟抱头痛哭了。
陆老太故作严肃:“好了好了,一个两个这么大人像什么话,今儿我可当了镯子才换来的肉,收收眼泪,准备吃饭。”
放下锄头,洗净手。
大家坐在桌子面前。
肥而不腻的红烧肉就着包子,一口红烧肉一口包子,几筷子下去,一盆肉就见了底。
酱汁也没有浪费,全拌了饭。
陆二武摸摸圆滚滚的肚子,发出满足的叹息声:“真想天天吃肉啊。”
按照他们种田的法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下一顿肉,毕竟娘当镯子的钱始终有数。
陆擎吃过饭就走开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去,成天没个人影儿。
歇息一个时辰,顶头上的日光一过。
他们准备下地干活,荒地要深耕翻土后才能播种。
今天忙活一上午才整了一小块地,十分之一都不到,照这个速度还不知道几天才能弄完那十亩荒地。
一出门。
他们才看见园子旁竟然多了两块篱笆,一个年轻的男子正在摆弄地上的竹条。
陆长盛走过去:“小兄弟,你是?”
周小山不好意思地挠头,一笑就露出两个门牙,在黝黑的脸上极为明显。
“我叫周小山,是陆大哥请我来编鸡舍的,说编好了给我捕条大鲫鱼,陆大哥说,这叫以劳换物。”
不过就是编个栅栏。
村里小孩儿都会,压根儿算不上什么技术活儿,陆擎找到他就跟天上掉馅饼似的,他求之不得。
他亲眼看见过陆擎打猎的技巧,打心底里相信,他一定能捕到人精似的的大鲫鱼!
娘亲身体虚弱,大嫂怀着孩子,正好煮一锅奶白的鲫鱼汤给她俩补补。
只见那周小山手是真灵活,三两下就把竹条编成一股,再会合成一起,结实又匀称。
比叶知蘅在现代社会看到的还要好。
他笑道:“再等半个时辰,就彻底编好了,到时候你家的小鸡仔就能养在里面了。”
最高兴的无异于陆芙蓉,脑子里跳跃着糯米鸡、白切鸡、叫花鸡……
李翠翠端来糖水和板凳,关切道:“小兄弟,累了吧,来,喝点水歇歇。”
周小山受宠若惊地接过水。
一喝,竟然是甜的。
心里不由得对陆家的好感蹭蹭蹭往上涨。
喝完周小山又道:“对了,叔、婶儿,我大哥还借来铁牛,给你家犁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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