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在现代农村看见过不少灌溉方式。
其中有一项极为简单的灌溉方式就是利用杠杆把水压上来浇到田地中。
然后顺着挖好的沟渠灌溉到各个地方。
一口井,灌十亩地。
叶知蘅正在深思,还不知道全村人想着如何感谢她。
“叶丫头,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下吧!”
牛大婶儿递了一篮子新鲜的野菜过来。
汪阿婆笑眯眯的:
“还有我,我家里的老母鸡刚好下了几个蛋,你千万别嫌弃!”
李大爷提着一口袋:
“我这有几斤新鲜的米,叶丫头你拿回去吃,看你瘦得,一路南下怕是吃了不少苦吧。”
“你们一家子背井离乡,肯定很想念家乡吧,这是我们村儿新收的早荔枝,你带回去尝尝鲜!”
个头不大,但有足足一篮子。
“我这是去年晒的干菌子,你相公打猎可厉害,让他给你打两只鸡炖菌子汤喝,补补身子!”
……
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没想到大家竟然都提了东西来送她。
村民们也都不容易。
十几个鸡蛋怕攒了好几天,山里的菌子是好东西,可曾大婶儿提了快一斤干菌子。
“我就是看了下地形,算不了什么,好意我心领了,但东西大家还是留着自己吃吧,不用给我了。”
篮子们都快怼她脸上了:
“说哪里的话,这点东西又不费钱,都是山上随处可见的东西,还是收下吧。”
“是呀是呀,专门给你拿来的。”
“收下吧,不然我们心里过意不去。”
方德顺看叶知蘅真是越来越满意:“叶丫头,收下吧!都是大家的一片心意。”
盛情那却。
“好吧,那我就谢谢各位叔叔婶婶爷爷奶奶了!”
汪阿婆瞧着她这副小身板,哎呦道:“一个人可怎么拿回去呀,咱们干脆把她送回去。”
她被众人拥趸着回了茅草屋。
于是,一个少女身后跟着挎篮子、提口袋的十几个男女老少。
曾玉琴从没见过这种大阵仗,那叫一个花容失色。
她不确定地扯了扯陆长盛的袖子:“长盛,你瞧瞧,那是不是咱闺女?”
陆长盛直起腰杆,眼睛瞪得浑圆,又缓缓趋于平静:“不是。”
曾玉琴满脸疑惑。
陆长盛逗她:“是你儿媳妇儿。”
曾玉琴伸手在他腰身的软肉拧了一下,嗔怒:“死鬼!”
“爹、娘,我回来了!”
李翠翠给一人兑了碗糖水,“有劳大家了,还送我们知蘅回来。”
“哪里的话,叶丫头一下子给咱们村看了六口出水的井,咱们乐意送叶丫头回来!”
这两天她在人烟周围又看了两口打井的水,用于村民的生活取水。
李翠翠看着满桌子的东西,嘴巴都闭不上:
“乖乖,要不你专门去给人家看水井的地形,咱家就不愁吃喝了!”
叶知蘅被逗笑:“我就是想看,也没那么多挖井需求呀!”
这两天叶知蘅安排陆家人,在院子里除草、翻土、泼水,给旱地的西瓜藤掐蔓。
忙得脚不沾地。
闺女又监督挖井去了,一点都没空闲的时间。
曾玉琴这才有空好好看看女儿,摸着女儿的小脸,只觉她又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