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蘅轻笑,面不改色:“娘和二婶的手艺,真好。”
李翠翠和曾玉琴相视一笑。
没想到来了岭南,这两个孩子竟然还有如此和谐的时候,保不齐真能走到一起。
曾玉琴又拿出一双绣鞋:“知蘅,这是娘昨晚熬了一晚上做的绣鞋,你赶紧穿上试试看合不合脚。”
一针一线,皆是真挚。
叶知蘅立马俯身换上,尺寸刚好,不大不小:“娘,舒服,我很喜欢!”
昨天刚下完雨,今天说准备去山上挖菌子来着,但穿着新衣裳不方便。
“娘,我先把衣裳和鞋子换下来吧,等会儿我们要去山上。”
曾玉琴却是阻止她:“做来就是穿的,不穿才是浪费呢,就这么穿出去娘才高兴。”
都说把饭吃干净是对厨子最大的夸赞,叶知蘅也不好再拒绝。
“行,那我就不换了。”
曾玉琴把背篓递给陆擎:“儿子,你跟着她们一起上山。”
万一有什么野果子,他还能帮着背,陆擎没拒绝,自然接过背篓。
他们走过田坎,来到一弯溪水边,从这儿的小路上去是一座深山。
旁边坐着几个乘凉的婶子,他们眼尖似的看到叶知蘅和陆擎身上的衣裳。
“你们看,鸳鸯成双,我还是头回看见衣服有一对儿的呢。”
“别说,还挺般配,咱们大塘村可没有这么好看的人儿,就跟那……金什么童玉什么女似的。”
“可不,方圆十里也找不出这么俊俏的小夫妻了。”
叶知蘅假装没听见,继续往前走,得亏原主的长相和她在现代一模一样。
不然真是汗颜呐、汗颜。
她刚走到小溪上方,就看见一群小姑娘在水边嬉戏打闹,岸上堆了许多翻躺着的螃蟹。
“好像是螃蟹,可以拿回家煮来吃,咱们运气真好。”
“只不过,这螃蟹好像是死的,也不知道死了多久。”
“放心吧,死鸡死鱼不也能吃吗,几只死螃蟹肯定没问题。”
“那咱们快捡回去,还能加顿餐,说不定爹娘还会夸咱。”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只要是面相不那么可憎的动物,基本都被他们吃了个遍。
螃蟹自然也是能吃的。
死螃蟹?
叶知蘅眉心狠狠一跳,对她们说:“死螃蟹不能吃,里面都是腐肉。”
牛大丫本来就不喜欢叶知蘅,偏不信邪:“你说不能吃就不能吃?我凭什么信你。”
螃蟹的体液循环是渗透式循环,肉先腐后死,且体内有大量细菌滋生。
吃死螃蟹真有可能会死人。
叶知蘅没有辩驳的心思,只想证明确实不能食用。
她走到死螃蟹跟前,捡起一只,徒手掰开螃蟹腿、壳,递到牛大丫跟前。
叶知蘅:“肉是烂的,气味是腐臭的,哪怕是有味儿的猪肉都不能吃,更别说螃蟹本来就是水产,臭的就更不能吃了。”
牛大丫脸色一变,里面的肚子内脏还真是黑的,真不能吃。
几个婶子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大丫,赶紧把死螃蟹放下,别拿回家吃了。”
牛大丫把垮篮里的死螃蟹倒了出来,其他几个姑娘见状,也纷纷倒掉。
叶知蘅见她们听劝,也不多做停留。
牛大丫弱弱道:“谢谢。”
叶知蘅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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