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郎并不在意什么草啊药的,
他娘从小不让他沾农活,叫他专心读书。
他连野草和水稻都分不清楚。
“好了,我们抓紧时间签订契约吧。”
方芳不想让平民百姓买不起清凉叮痒消,毕竟她的目的只是想断了叶知蘅的生意。
“齐掌柜,我们必须约法三章,一瓶清凉叮痒消药膏只能卖五十五文钱。”
齐掌柜眼珠一转:“好说好说,我这就让伙计取笔墨来。”
不一会儿,伙计就拿着纸笔上前来,托盘上的墨汁至纯至黑。
一式两份,几人写好契约,付清银子,方芳和刘玉郎就出了门。
在方芳走后,齐掌柜望着她的背影露出一抹沉笑:“小丫头还想学叶知蘅掣肘我,没门儿!”
一个时辰后。
纸张上的字消失得干干净净,毫无痕迹。
……
曾玉琴几人把火扑灭,又把灰烬清除掉,灰头土脸地进了屋子。
所幸火势并不大,所以没烧到什么东西。
陆老太心有余悸,还好没烧到太多东西,不然知蘅就白栽了一个多月的菜了。
不过到底是怎么起的火。
好生奇怪。
她们百思不得其解。
后来想到也许是山火所致,怕搅扰到大家的兴致,也没有说出来。
叶知蘅把前几日喂养的田螺捞出来,吐沙吐得差不多,准备做成美食。
叶知蘅想起自己在某短视频上看的田螺煲鸡,便想着试着做一次。
听说要吃鸡,最高兴的就是陆芙蓉,她连忙把自己喂了一个多月的母鸡拎出来,约莫有五六斤,身形不大但肥硕。
叶知蘅忍不住打趣:“以后我给你做炸鸡吃,保准你喜欢。”
陆芙蓉舔了舔嘴唇,已经开始畅想那股子油酥香辣的味道了,炸鸡,肯定要用热油滚几遍。
叶知蘅给田螺焯水、将鸡剁成大块,炒一起放茱萸调味,有代替辣椒的功效。
一边做一边想,等过几天有富裕的银子,买几只兔子回来喂养。
冷吃兔又麻又香又辣。
说白了,甭管什么食物,只要舍得放油放调料,就没有不好吃的。
李翠翠在院子里摘了两条蛇瓜,用来炒肉沫。
虽然蛇瓜长相恐怖,但偶尔吃一次还是挺好吃的,她看过某剧的主人公因为天天吃蛇瓜都吃哭了。
所以适量就好。
角落的陆雨露在簸箕里翻找半天,心里疑惑,咦,她写的药方子呢。
叶知蘅教她熬制药膏,她怕记不住分量和比例,所以特意写了张方子。
只不过偷懒,少写了一味药。
可方子怎么不见了。
不过反正她都把药方铭记于心了,要不要也所谓,陆雨露想清楚之后干脆不找了。
她美滋滋地端着田螺煲鸡上桌,木筷子和瓷碗摆得齐齐整整的。
自从家里买了新桌子新凳子,她再也不用站在门边上吃饭了。
等吃完,还得做一批清凉叮痒消,明天正是和齐掌柜交药的日子。
晚间,她们回到卧房。
发现房间里原本狭窄的木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崭新的上下铺床。
陆擎和陆二武刚把上下铺的木板钉在墙内,靠近内侧的两个角全都稳稳挨着墙,用手晃也晃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