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儿笑眯眯地接过一两银子,立马转身到齐氏药铺买清凉叮痒消。
而齐掌柜还乐呵呵地打着算盘,心想:大清早就来了个买药膏的新顾客,开门红呀,今儿的生意定然不错。
来两个顾客就能赚近二两,就够他吃几天的了,不累人还轻松!
大婶儿拿起药膏撒腿就往众生堂跑,将药膏递到叶知蘅手里后,随即手里多了十文钱。
“哎呀,真的是十文钱!我就跑了这么一段路,得了十文钱。”
“叶女郎,还需不需要跑腿的,我能行!”
“我也可以!”
“叶女郎,你有什么尽管我们,我们在所不辞。”
“我还是头回知道这么轻松的活计。”
……
叶知蘅稍微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也许是刻在骨子里的华人默契,大家都看懂了叶知蘅的暗号,纷纷闭口不。
叶知蘅站在人群中心,声音明亮清楚:
“接下来,我会挑选十个人来试用清凉叮痒消和我的正宗清凉叮痒消。
只要你们说出这两款药膏的不同和使用区别,说说哪款更好,好在哪里,就能得二十文钱!”
这话犹如一块巨石砸进一谭平静的水面,溅起千层浪。
“二十文钱,比刚才跑腿还多。”
“二十文钱都能买两斤肉了。”
“还可以免费试用清凉叮痒消,自从齐掌柜涨价以来,我都没买过了。”
叶知蘅含笑点头:“没错,有谁愿意试用的可以举手,由我来挑选最终试用者。”
这次大家举手举得更快了。
叶知蘅扫了一圈,用手指了十个人,被叶知蘅点到后,他们主动出列。
都是憨厚老实的长相,男女老少都有,齐溜溜站成一排,等着叶知蘅发号施令。
“你们把两款药膏分别抹在自己的红肿瘙痒处,说出你们最真实的感受,实事求是即可。”
最先尝试的是一名络腮胡子大哥,他先用了清凉叮痒消,抹在手腕上的疮处。
“从齐掌柜那里买的清凉叮痒消的效果确实不错,抹下去感觉瘙痒和疼痛减少了一半,还有股凉悠悠的感觉。”
接着,他又试用叶知蘅的正宗清凉叮痒消,一扭开瓷瓶盖,闻到味道眼睛都睁大了。
“这香味好生浓郁,但丝毫不腻,还很好闻……”
他轻轻涂抹了层在自己另外的一道红肿瘙痒处,刚涂,不仅肌肤上的痒得到了缓解,就连心里的烦闷也扫而空。
他讶然道:“正宗清凉叮痒消比清凉叮痒消更凉快,刚涂下去就不痒了!”
“真神了。”
见状,排在第二位的婶子也迫不及待的试两个药膏,神情比刚才那位大哥还要夸张。
“原本我以为清凉叮痒消已经够厉害了,没想到这个正宗清凉叮痒更新鲜!”
第三位发出疑惑:“当真如此厉害?”说着,她马上试了两款药膏,最后得出结论:
“这才是正宗的清凉叮痒消,齐掌柜家的绝对是假货!”
“齐掌柜那里的清凉叮痒消绝对是冒牌的,还不及正宗的百分之一!”
虽然有夸大的成分,但气氛都拱上去了,哪有泄气的道理。
大家哄堂一笑,皆是打趣。
于是,第四位、第五位……纷纷来试。
场面那叫一个捧高踩低,极致拉踩:“就齐掌柜那个药膏,还不及正宗的千分之一,现在别说一两,五十文钱我都不要。”
陆擎唇角微微扬起,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
用新研制出来的药膏砸以前做出来的药膏招牌,也只有叶知蘅才做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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