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芙蓉拿着洗干净的瓷盆,蹲下去挤奶,叶知蘅也钻下去,她边示范边说:
“芙蓉,捏住**,防止乳汁回流,节奏把持稳定,不能太快也不要太慢。”
“嫂嫂,我知道了。”陆芙蓉学着她的样子,掌握节奏。
山羊“咩”的叫两声,但未听见嘶吼的状态,她们手上没用多少力,应该不疼。
挤完后,叶知蘅用干净的毛巾把山羊的**擦干净,又从空间里兑换了防护药膏涂抹在小山羊的**上。
这样,小山羊就不会难受了。
刚挤出来的羊奶有细菌,必须烧开后才能下肚,将瓷罐架在火炉上,烧开滚了又滚。
山羊的奶烧开来净喝最合适,等以后寻个由头再牵几头牛回来。
用牛奶做奶茶喝……
她没忘记给芙蓉画的大饼,往后专门划座山头给她养鸡。
她现在可是有二十亩地的人,一半山头种果树草药茶树一半山头拿来养鸡养鸭养兔子。
不够的话,再跟村长要几十亩山地得了,反正荒山多。
就是开垦难度大,光凭他们一家人肯定是不行的……
得想个办法,嚯嚯村里人给她开荒。
“知蘅,你看这香囊绣得多好呀。”李翠翠瞧着手里的香囊,嘴里止不住的夸赞。
叶知蘅走到堂屋,桌子上摆满了今日收的香囊。
而李翠翠手中的香囊不论针脚还是成色,都是上乘。
一旁的唐棠脆生生地喊她,“蘅姐姐。”
叶知蘅含笑点头。
唐棠是五六岁时从北方逃荒到大塘村的,她的父母在逃荒路上都去世了。
村长见她可怜,就把她带回大塘村,分地立了女户,凭着一手好绣艺足够日常开支。
五日就绣了十只香囊,怕是除了吃饭,其他时间都在绣香囊。
唐棠的年纪与陆芙蓉相仿,两个人也会组团到山上捡菌子、去河里摸鱼,关系还不错。
“一共十个香囊,二百文钱,收好了。”曾玉琴负责结账。
唐棠双手捧着二百文钱,感激道,“多谢曾大婶儿。”
等唐棠走远,曾玉琴才说出自个儿心里的担忧,“知蘅,你确定香囊有多少收多少吗?”
不是她不愿意帮助村里人。
而是防瘴香囊出售的速度远远不及村里人绣的速度,供大于求,这样下去,早晚会滞销。
一个村儿的人一起绣,香囊数量肯定多。
本来就是为了给李翠翠和曾玉琴找点事情做,才会有收香囊这件事。
滞销这个问题,在当初收香囊的时候,她就想到了,解决方法也很简单。
“没关系,继续收,只做防瘴的需求少,但咱们可以研制驱蚊的、补气血的、提神醒脑的、安胎的香囊。”
这些日子和山上的草药打交道,叶知蘅已经能非常熟练地说出各种草药的用途了。
加上现代的医书,配几个方子也不难。
而且二十文一个的香囊,成本也不算高。
江晓兰正在给肚子里的孩子做衣裳,她抬起头,“这敢情好,肯定不少人买。”
叶知蘅走到大门,把新买的锁头挂上门环,这样出门就不用担心有人推门而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