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背篓装满后,她们才依依不舍地回去。
开荒有家里的几个男人和村里人,轮不到她们操心。
陆雨露和陆芙蓉把柚子叶倒进水井旁边的石槽里,提水来清洗叶子。
原本白净的水变得黑绿黑绿的,又把叶子分成几份,分别煮进锅里。
家里没男人,她们都舒舒服服地在浴桶里泡了个热水澡,方便又舒适。
洗漱完,叶知蘅顺手把自己的衣裳搓了,免得曾玉琴看见抢着去洗。
她那么大人,也该自己洗衣裳了。
搓巴搓巴两下晾在竹竿上,没汗味儿就成了,不用在意那么多细节。
叶知蘅不知道的是,在她进屋后,曾玉琴亲自检查了遍她洗的衣裳上还有草浆。
二话不说,扯下来开始新一轮的搓洗。
孩子嘛,总洗不干净衣裳,还得她操心不是。
李翠翠笑她,“你啊,就是操心的命。”
她都不带管雨露和小天的,任由他们两姐弟随便折腾,洗不干净衣裳拉倒。
曾玉琴却以此为荣,带着几分惆怅,“操心好,至少我们还有操心的机会。”
对此一无所知的叶知蘅躺在摇椅上,任由陆雨露和陆芙蓉二人用帕子把她的头发姣干。
一头浓密乌黑亮丽的秀发,至少要姣一个时辰才能半干。
等头发干透,叶知蘅和陆雨露又帮芙蓉把头发姣干,再然后又是雨露……
三个人头发干得差不多了,就到厨房里帮曾玉琴和李翠翠包馄饨。
香菇猪肉馅儿的馄饨,皮薄馅儿多,圆嘟嘟的一个。
陆芙蓉包了个兔子形状的馄饨,陆雨露包了个馒头形状的馄饨,叶知蘅包了个饺子形状的馄饨……
几人逗笑玩乐,煮了一锅奇形怪状的馄饨。
曾玉琴指着灶台上的其中一碗,“云晟,这是你的那份。”
陆擎不疑有他,把馄饨端上桌。
用筷子一拨,看仔细了碗里的饺子,诧异道,“这是馄饨?”
怎么那么像饺子……
曾玉琴打趣道,“可不是么,你媳妇儿包的馄饨,还不得由你吃了。”
叶知蘅小脸一红,没想到曾玉琴会直接点出来,还把她包的饺子状馄饨给陆擎吃。
陆擎仔细看了眼竹筷夹住的“馄饨”。
由于在水里煮得久,黏得又不严实,所以两片皮隐隐分开,馅儿浸在面汤中分散开来。
他溢出轻笑,明知故问,“你包的?”
叶知蘅以为他是嫌弃自己包的馄饨松散了。
她将自己那碗干净的馄饨递到他面前,“要不,你吃我这碗吧,这碗是娘包的。”
陆擎缺又重新端了回来。
迎上叶知蘅不解的目光,陆擎缓缓道:“没事,下次我包。”
叶知蘅不知回什么,她不是不会包,只是和芙蓉她们玩儿着忘乎所以了。
她也不解释,以后除夕夜的饺子、馄饨都由他包了,她还乐得轻松呢。
晚上一家人吃完馄饨,各回各屋,干了一天重活,谁也不想多说一个字。
两天下来,二十亩地的杂草和石子、灌木清理干净了。
多余的荒草焚烧过后形成草木灰,但还有埋在地里的深根需要打理。
陆擎将原有的锄刃加粗加宽不少,清理地下的根系就方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