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大家都忙着卖西瓜、栽果树、打理果园,还真忘了关怀江晓兰。
毕竟是七个月的孕妇,稍不注意就会危及人身安全。
叶知蘅并非是草木皆兵,而是三婶的肚子实在大得异常,比刚来岭南那会儿大一半。
才两个多月,不至于长得这么大吧。
但她没主动在饭桌上说出来,这些日子她大约了解了各个人的性子。
若她直接大咧咧地说出来,还不知三婶会如何作想。
说不定以为是她故意诅咒她腹中的孩子,毕竟古代对这种事情分外忌讳……
对母亲来说,谁也比不上自己的孩子,更何况是来之不易的一个胎儿。
但总归是一家人,也不能不管。
不论是古代还是现代,女子都是用命去生孩子。
古代的女子更甚。
如果能提前预防,为何不预防呢。
于是乎,叶知蘅趁着闲暇的时候,把曾玉琴拉到灶房,低声简单地跟她提了提这件事。
曾玉琴当真一激灵,“我怀芙蓉的时候都没这般大,而且芙蓉生下来足足有八斤重,生的时候可不容易。”
叶知蘅也听说过腹中胎儿太大会造成难产,或是胎位不正,造成一尸两命的不在少数。
“娘,那要提醒三婶吗?”叶知蘅选择把事情告诉给曾玉琴,由长辈出面总比小辈出面好。
曾玉琴摆手摇头,“不,先不急。”
想到三弟妹为人谨慎,又疑神疑鬼的,说了保不齐要弄一身骚呢。
而且她对当初江晓兰不赞同打水井的事情耿耿于怀。
三弟妹还牢骚了知蘅几句,曾玉琴心底可还记着呢。
只是念在三弟妹是个孕妇,一路奔波劳累,身子不好。
而她作为长媳自然要有长媳的气量,所以没表现出来罢了。
曾玉琴拍了拍女儿的手,“你就别管了,我有法子解决。”
既然娘说了会解决,自然会解决,叶知蘅也不再多虑,安心把这件事交给娘去办。
曾玉琴偷偷摸摸把陆长盛叫来后院,迎着夫人的目光,陆长盛总感觉心底发怵。
他们晚上不在一个屋,说小话都不方便,只能在后院碰面说说私话。
曾玉琴抹去知蘅给她传话的消息,只说,“我看三弟妹的肚子好像有些大,比我怀芙蓉的时候还大得多,不太正常。”
陆长盛作为家里最大的儿子,自然想每个人都平平安安的。
他直接道,“那你提醒三弟妹一下,免得出什么事儿。”
曾玉琴轻笑,“我可不能出面,要出也是三弟出面。”
这把陆长盛说懵了。
三弟如何出面?他又不知道胎儿大小正不正常。
瞧见自己爷们儿这副愣头愣脑的德行,曾玉琴也不生气。
她眸光微闪,“你去找三弟,让他自个儿找大夫给三弟妹瞧一瞧,你就假装随口一提,可别把我供出去。”
陆长盛脑子一转,也回过神来。
三弟妹对肚子里的孩子的确宝贵得不得了,若他直接说怕出什么问题,保不齐会如何刺激孕妇。
陆长盛捋了捋胡须,“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