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蘅躺在床上,一想到明日就要打旱稻,不由得先行恐惧起来。
在现代得打稻子,没想到古代还得打!
虽说穿成小官小吏之家,但好歹也是个官宦人家呀,结果弄到个架空的朝代,被圣上流放来开荒。
劳什子流放开荒简直就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还有县令来验收他们的开荒成果。
她一脸的生无可恋,大咧咧躺在床上。
陆擎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他面不改色地走到书案边。
叶知蘅看到陆擎就想到自己的衣裳,立马起身问他,“那个,我的衣服,是不是你……”
只是话一出口就问不出来了,万一不是他洗的怎么办,岂不是她自作多情。
陆擎也没等她说完,直接承认,“是我洗的。”
叶知蘅愣了。
好端端的,陆擎怎么会帮她洗衣裳?
“你的衣裳被我打湿了,不及时洗的话会起霉点,所以昨晚我就洗了。”
他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帮她洗衣裳,理由和动机都很充分,好似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儿。
岭南潮湿,要是衣裳起了霉点可就不好洗了。
她的衣裳都是曾玉琴做的,款式既漂亮又新颖,她才舍不得让衣裳报废呢。
比如她今天穿的就是一身荔枝色的窄袖团花薄衫,款式独特细致,十里八村儿的独一份。
叶知蘅点头轻笑,“原来如此,谢谢你了。”
陆擎停下手中的笔,望着她道,“我记得你以前最爱写字,不若来试试新买的字帖。”
叶知蘅眉眼一挑,写字?
这段时间她一直按着脑海里原主模糊的记忆习字,跟原主的字迹也有个七七八八的像。
正好显摆一番,她就是真正的叶知蘅。
于是,叶知蘅笑着走到书案边,兴致勃勃地握着狼毫笔,写下一句脍炙人口的诗句:“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写完后,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还解释一番,“几个月不写字,有些生疏,勿怪勿怪。”
陆擎看了眼她写的字,嘴角微微勾起,心中了然。
“还算不错。”陆擎诚实地说,不枉几个月的夜习和厚厚一沓字帖。
叶知蘅满意地笑了,又用寻常的语气问他:“陆擎,我可以叫你陆擎吗?”
古代的女子不能直呼夫婿的名字,虽然她喊过好几次了,但还是想亲自问一遍。
陆擎颔首:“自然可以。”
吃过中饭,陆擎不在家,叶知蘅开始清理自己的私产。
她空间里的银子和做生意的银子七七八八加起来也有近六百两,几乎都可以在平县买一所带花园的二进宅子了。
再努努力,说不定州府的宅院也能买得起,到时候她置办些产业,一辈子就吃穿不愁了。
作为现代人,她首先想的肯定是置办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