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姑娘也没闲着。
她们把搭在稻桩上的稻穗抱到田埂上,方便帮他们忙的人捶打。
等陆长盛他们割完旱稻,走到田埂才看到竟然有十几个村民帮他们脱粒。
兄弟几人一时间又是骄傲又是故作谦虚的。
陆长盛皮笑肉也笑,“哎呀,怎好麻烦各位老哥帮我们脱粒,还是让孩子们来吧。”
王树根说了两句,“陆大哥,你怎么能忍心让几个姑娘打旱稻。像我们村儿的姑娘都只是用板车把谷粒拖回去,又或是用石臼捶打脱壳的轻巧活儿。”
摔打谷粒是既要力气又要体力,细皮嫩肉的几个姑娘哪能做得好。
陆长盛不在意地笑,“磨练下几个孩子,没事儿的。”
闻,其他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齐心协力把谷粒脱了才是正经事。
好在他们的稻谷已经打得差不多晒干入仓,所以他们才有空闲来帮陆家打稻谷。
乡下人帮邻居打个稻谷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儿,说出去都不算什么。
若是大方的请顿饭吃,下次还来帮你打,若是不上道的连体面话都说不来,便没有下次了。
陆家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他们都看在眼里,机灵能干还会育苗,个顶个的聪明厉害。
跟人家打好关系准没错。
所以来帮着打旱稻的人不算少。
陆长盛满怀笑意,吩咐几个女儿:“知蘅、雨露、芙蓉,你们仨回去跟你们娘说,今儿有客人到咱家吃饭,膳食煮丰盛些。”
陆雨露立马丢下手里的稻谷,脆生生答应:
“好嘞,大伯父!”
陆芙蓉也差不多丢下手里的稻谷,撒丫子就往家里跑,叶知蘅倒是没丢,而是把稻谷放在田埂上,然后以百米冲刺的步子跑回陆家。
只要不打旱稻,让她们做什么都行。
等看不见那片田了,叶知蘅几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陆雨露喘着气,“我勒个爹,没想到打稻谷这么累,比采草药还累。”
陆芙蓉满心满眼都是吃的,“爹让我们今天做得丰盛些,大概有十来个人,加上我们差不多二十几个人,我去捉六只鸡和六只兔回来。”
还有其他菜,炖两只鸡炒四只鸡也差不多。
叶知蘅点了点头,“我去挖黄鳝、吊龙虾,今天做个红烧鲤鱼,鲫鱼炖折耳根汤。”
叶知蘅把今天有人要来家里吃饭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曾玉琴说了。
曾玉琴想起家里养的畜牲,松气道:“幸好家里养的东西多,足够吃的。”
她和李翠翠去后院摘菜,丝瓜、南瓜、黄瓜、空心菜、苋菜、白菜、茄子、秋葵都摘了许多。
门口池塘的鸭子逮了三个来杀,用无花果来煲鸭子汤。
陆芙蓉带大丫去捉鸡捉兔,陆雨露跟在叶知蘅身后捞鱼、挖黄鳝、吊龙虾。
家里门口的那块池塘里,什么丰富的水产都有,网兜一捞,少说都有一个田螺。
但田螺打理麻烦,今天就不吃田螺了。
叶知蘅清理黄鳝清理了快一个时辰,才把一木盆的黄鳝打理干净。
她用薄荷香胰子把手里里外外搓了好几遍,直到没有气味才算完。
陆雨露在挑虾线,等会做紫苏烧小龙虾。
两个人在清理水产的时候,无聊得聊起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