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三文晚上睡觉间,和江晓兰说着小话,“晓兰,今儿知蘅教我做了黑板和粉笔。”
江晓兰笑着回,“你和几个侄女儿忙活两天,隔壁邻居家的狗都知道了。”
她一直关注着,也知道知蘅肯定又在做有用的东西,只是不知道做来干什么。
陆三文眉眼带着喜色,激动不已:“你知道黑板和粉笔是什么东西吗,那是一种可以代替纸和笔的东西!”
江晓兰诚实地摇了摇头,“黑板和粉笔还能代替纸和笔呢?这么神奇。”
陆三文点了点头,“若黑板和粉笔制作出来,那大塘村的村民就不用买纸墨笔砚了,这样大家都有机会学习。”
江晓兰也由衷地为自家相公感到开心,“那就好,那就好。”
陆三文叹了口气,“你不嫌弃我没本事就好。”
江晓兰掩袖轻笑,“这辈子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哪会嫌弃你?”
女人自古以来以夫为天,她哪有资格嫌弃丈夫。
“只可惜我现在才有身孕,没及时为你诞下一儿半女,若这胎是个男娃就阿弥陀佛了。”
陆三文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都一样,好在陆家还有擎儿和小天两个人传宗接代,我们这房就不必计较了。”
江晓兰也不多说,她有她自己的坚持。
必须生个儿子才有底气。
在家里说话都能大声两分。
今晚大家早早就睡下,等第二日天还没亮,陆三文就迫不及待地起来看黑板和粉笔。
经过一晚上的晾晒,黑板和粉笔都好了。
陆三文拿起一根粉笔,在黑板上写了几个字,粉笔的质地细腻光滑,写在黑板上十分清晰。
他越写越觉得可行。
用抹布轻轻一擦就擦掉了,但黑色的墨汁仍然好好儿的在木板上头。
陆三文对叶知蘅千恩万谢,嘴里念叨着:多谢大侄女儿一类的话。
“三叔,你还跟我见外,快去学堂跟大家说这个好消息吧,到时候一人一块小黑板,就不用忧愁笔墨纸砚了。”
“好嘞,大侄女儿!”陆三文双手抱着黑板和粉笔,往大塘村临时修建的学堂去。
到学堂,他刚进木门就被一把荔枝壳砸中脑袋,还夹杂着叫吼骂声。
里面的人闹的沸沸扬扬。
吵吵闹闹根本不像话。
“是我先来的,第一排的座位都是我的!我给我儿子儿媳妇占的,他们上山割猪草去了,马上就来!”
“哎呦喂,青天大老爷哟,我牛鲜花还是头回见一人占一排位置的,占着茅坑不拉屎!”
“李春芳你给我起开,我要坐第一排!你儿子儿媳妇来晚了坐最后一排去。”
“我就不让怎么滴!有本事打一架呀!”
“打就打,真以为我怕你是吧。”
“二狗,家顺,快帮你们姑奶奶我教训教训这个满口喷粪的老婆子!”
“谁怕谁,柱子,阿牛,你俩麻溜上前来给我挡住攻击!”
其他人也有劝架的,但大部分都是口头上说两句,根本不敢上前拉架,怕一个不小心殃及池鱼。
“鲜花婶儿,别……”
“乡里乡亲的,你们……”
“不就是个座位么……先到先得呗。”
李春芳一个眼神扫过去:“大山,你说啥呢,难道你忍心看你大河哥坐最后一排?”
周大山:……
牛鲜花一把拉过周大山,“大山,你别听他的,你浩瀚叔还没来呢,这座位她一个人占不了!”
周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