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接到电话的兴豪,此时正在附近的茶楼谈事情,宗耀被拖下楼时,他赶了过来。
“爸,爸——”
见他嘴角带血,脸上淤青,兴豪赶紧过去拦住,“谁打的你?”
“是辞,他跟一个老男人卿卿我我时被我撞见了,我说她两句,她就让人打我,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
“说我管不着,就是爸你来了,也管不着她。爸,那男的看起来都四十好几了,辞肯定是给人家做了小三。”
一番添油加醋,兴豪果然青筋暴起,“这个败坏门风的东西,好大的胆子!她在哪儿?”
宗耀抬手一指,“那儿!楼上。”
辞一只脚将要迈进包厢,兴豪就脸色铁青的上到二楼,“辞!”
辞又收回来,转身看过去,“爸。”
“还有脸叫我爸?你都做了什么?又对你弟弟做了什么?”
“这不怪我,是他该打。”
“你再说一遍!”
兴豪怒气升腾的走过来,反问道:“你的意思是你弟弟诬陷你了!?”
“是呀。”
辞一副很无辜的表情。
“辞,在外面这么多年你还真是养野了啊,平时的一些小毛病、坏习惯我都能容忍,今天竟然连有辱脸面的丑事都能做出来,和野男人厮混,你还要不要脸!”
“爸,弟弟妹妹们编排我也就算了,毕竟不是一个妈生的,你是我亲爹,为什么也不相信我呢?”
“你看看,你看看,都被你弟弟堵在屋里了,让我怎么相信你。。。”
兴豪拿手指着包厢门,等视线移过去时,惊惊僵住。
距离手指不到二十公分,站着。。。赵廷礼!
“赵、赵董?”
就算辞被老男人包养的事是真的,也绝不可能是这位权势滔天的人物!
那不是她能招惹的起的。
赵廷礼寒声刺骨:“你刚才说,我是野男人?”
“不!”
兴豪忙把手收回来,“赵董,误会,误会,搞错了。”
随即转头看辞,“怎么回事?”
辞闷沉沉叹口气,稍作停顿,掏出一个信封,声音放低说道:“这是之前赵先生替我出的医疗费,我一直想找机会还他,但又没他的联系方式,就一直带在身上。刚才在楼下恰巧看到陈先生在上面打电话,就想着上来拿给他的。”
“我门都还没敲开,你儿子过来就是一通侮蔑,说了很难听的话,不光踹了门,更是对赵先生出不逊。”
兴豪都傻了,事情竟然是这样?
赵廷礼眸光轻垂,淡不可见的抬了下唇角,好一个祸水东引,借刀杀人。
接着语气凉嗖嗖的道:“在一在二,不在三,总如果管不了自己的子女,我不介意替你管。”
兴豪吓出一身冷汗,差点就跪了,“是我家教不严让犬子冲撞到了您,赵董放心,我亲自动手狠狠教训那个畜生,给您一个交代。”
赵廷礼说:“好,那就由大小姐来验收这个交代。”
辞接触到男人淡淡的目光,“嗯?哦,好。”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