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
她答。
“多出来的是小费吗?”
“?”
辞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一共九千九百多,凑个整有问题吗?
随后她才堪堪反应过来,赵廷礼,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会缺她这几千块钱?
就是后面再加四个零,在他眼里也不过是沧海一粟。
这对他,是侮辱!
其实那信封她本来是想去廷臣集团让前台转交的,刚才情急之下才给拿出来挡箭。
完了,耍点小聪明竟然顺便把人得罪了。
辞窘迫地笑了笑,抓起水壶给他倒茶,“赵先生,您千万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你是哪个意思?”
赵廷礼将信封放到桌子上,往椅背上一靠,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我。。。只是不想欠别人的。”
“嗯?”
“您多次救我解围,我无以感谢,”辞抿唇,微微笑了下,“但总归,欠钱不太好,是吧?”
真是个聪明伶俐的丫头。
赵廷礼嗓间也溢出低笑,捏起她斟的茶,送到嘴边浅饮。
墙边的陈飞很想化身透明人,但看着这一幕莫名有点好嗑,怎么办?
霸气又温柔的年上爹系大叔,惹人惊喜装乖小白兔,好一对毫无违和感的年龄差cp!
啧啧啧。
他默默掏出手机,不动声色的对准两人拍照。
却一时忘了摄像头上有闪光灯,“咔嚓”一声,闪出亮光。
赵廷礼一个冷眼淡淡丢过去。
“嘿嘿,不小心点开了手电筒,我、突然想去厕所。”
陈飞贴墙溜走,带上门消失。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