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昭先走了。
宾利开往江大。
后座,小男孩儿坐在中间,辞和赵廷礼各坐一侧。
辞还没完全从这件事的震惊中回过神。
本来还以为是他儿子,没想到是小甥孙,付老夫人另一个儿子的儿子,付望尘二叔家的堂弟。
原定今天付家过来接放学的,结果司机来晚一步。
坐在副驾的陈飞扭头搭话:“敬思少爷和付家任何人都不亲近,唯独愿意和我们董事长相处,偶尔会来家里小住。”
辞“哦”了一声,摸摸付敬思的小脑袋,“那他。。。”
“他有缄默症。”
赵廷礼说。
辞诧异地看他一眼,“缄默症?”
“嗯,除了不开口说话,其他什么都懂。”
“因为一些事情应激造成的?”
“嗯。”
当着付敬思的面不好提及这个,辞转移话题,“敬思,你,认识我吗?”
小敬思默了默,站起来趴到前面抢过来陈飞的手机。
划拉几下,点开一张照片拿给她看。
正是陈飞上次在中餐厅偷拍的那张。
照片上,她和赵廷礼坐在一起,角度将她的笑容拍的很阳光。
辞:“啊?这是。。。。。。”
赵廷礼也瞥到了,眼帘微垂,视线转向陈飞。
陈飞把手机收回来,看到后一怔,忽然想起来那天自己抱着手机磕cp时,付敬思的小脑袋曾探了一下。
当时他还脑抽的来了句,“这是你亲爱的舅姥姥。”
陈飞社死,对着后面笑不露齿,默默装起手机将头转回前面。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嗯!
所以,小敬思这是潜移默化的认为,她是自己人了?赵廷礼的自己人。
辞扭头,男人俊脸上平静无波。
手机叮的一下,她低头看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