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盔之下的宗耀,一双眼睛恶狠狠盯着她,握着车把的手青筋暴起。
空气安静,互相对峙。
宗耀终于先沉不住气,翻腿下车。
身后的花东东也从机车上跳下来。
“表哥,是她!”
辞摘下安全带打开车门,不忘嘱咐后边的付敬思,“在车上等我。”
付敬思正要一起下车,闻又听话地坐好,下意识摸向腕上的电话手表。
宗耀把头盔丢给花东东,一边撸着袖子上前,一边讥笑:“我还没去找你呢,你倒先来了,既然有人上赶着找死,”
辞淡淡瞥了他一眼,到车后打开后备箱,手里多了一根棒球棍。
宗耀:“那就怪不得我了。。。啊——”
一闷棍落在后颈间,下一秒宗耀就白眼上翻,晕倒在地。
“。。。。。。”
抱着头盔的花东东,低头瞅了瞅,“表哥?”
没反应。
拿脚踢一下,“哥?”
还是没反应。
花东东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抬起头,看向辞,扯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辞微微扬唇。
明明是在笑,那眼神却冷冰冰的,有些恕Ⅻbr>花东东改口:“大、大姐。”
明明是在笑,那眼神却冷冰冰的,有些恕Ⅻbr>花东东改口:“大、大姐。”
辞目光没有从他身上离开,稍微拔高声音,“敬思,下来。”
刚给赵廷礼发完位置的付敬思,一抬头,愣住。
什么情况?
下车后,懵懵地走过去。
辞把玩着棒球棍,冷眼瞥了下花东东,“在体能中心,你叫他什么?”
花东东瞳孔一紧,看向付敬思。
心道就是个小哑巴嘛,还不让喊。
“道歉。”
花东东迟钝一瞬。
“我让你道歉,没听见?”
辞语气没有失去平静,但手中的棒球棍握了握紧。
花东东快要吓哭,捧着头盔就向付敬思鞠躬,“对、对不起,对不起。”
付敬思抬头看辞。
辞:“当遇到蛮横无理的人时,尊严只在自己的拳头之下。”
“谁欺负你,你就要讨回去。”
付敬思怔忡好几秒。
这话没人跟他说过。
虽然有付家的身份庇护,但周围人的异样眼光一直都存在,冷冷语也不绝于耳。
看不见的时候,没少被同学和周围其他的千金少爷明里暗里欺负。
他从来不会去告状,只会自己闷在心里。
除了赵廷礼,她是头一个关心他的人。
辞:“你要记住,人善,不是被人欺的理由。”
付敬思点头。
花东东:“我已经道过歉了,请问可以走。。。哦吼!!!”
付敬思的一只拳头“嗖”的砸过来。
鼻孔一热,有血流出。
“血?!”
花东东倒吸一口凉气,晕倒。
辞:“。。。。。。”
付敬思:“。。。。。。”
“没事儿,不用害怕,我估计他就是晕血而已。”
付敬思本以为这事就到此为止。
没想到辞把棒球棍放回车里后,拿出了一盘拖车绳。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