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廷礼说罢不紧不慢转身上车。
留下陈飞和小孩儿哥大眼瞪小眼,“???”
付敬思挠挠头,不解。
城郊公园?监控?
路上遇到辞小姐蘑菇中毒的那个?
陈飞愣了愣,旋即恍然大悟,“好的!”
心中不由窃喜,董事长终于要开始谋取自己的幸福了!
。。。。。。
飞行家的车上。
贺云昭匪夷所思:“什么?赵廷礼他请你,去陪他孙子参加比赛?”
“那不是他孙子,是付老夫人的孙子,他甥孙。”
辞边开车边纠正,“他才三十来岁,怎么可能会有孙子。”
“那。。。无缘无故,他为什么请你呀?”
贺云昭挑挑眉,带着某种意味儿问。
“收起你那混浊不堪的眼神啊,付敬思打羽毛球是我领进门的,说起来我也算半个师傅,这有什么?我觉得很正常啊。”
“呵,小妹妹,哥告诉你,男人的心思,远比你想象的想深沉的多。”
辞转头看她,调侃一笑:“男人堆里活久了,你脑子里现在已经全是男人的思想了?”
贺云昭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动作潇洒帅气,“不管怎么说,我都要比你更了解男人一些,不过赵廷礼这个人,我倒还真看不透,喜怒不形于色,这种人最可怕了。”
辞没接话,目视前方。
在她的印象里,赵廷礼一直都很沉稳,那副从容正派的模样,总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安全感。
似曾相识。
然而却又素昧平生。
转念一想,她近乎自嘲的笑了笑,那种身份的人,是绝对绝对不可能对自己有什么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