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舅姥爷叫出口。
陈飞怔诧地抽抽嘴角,眼角余光瞄了一下赵廷礼。
果然,大佬眉心已经皱起。
然而这却是辞飞速思考后决定的称呼,自己把辈份降这么低,又这么恭敬,监控视频里发生的那件事。。。。。。
呃,想必他应该不会和一个小辈计较了吧。
最好连提都不要提。
这一声舅姥爷,从辈份上就悄无声息地拉开了距离,男人平静的脸上,一双眸子深晦无比。
他淡淡道:“以后别乱叫,我和家,不存在任何亲戚关系。”
辞:“。。。。。。”
众人也面面相觑。
这明晃晃的当众撇清,更是让兴豪老脸有点儿挂不住。
在场的都是人精,想当然的理解为,赵廷礼这是以免家打着某些幌子在外面谋私行方便。
辞发愣归发愣,但她并没有想那么深,只当是某人是嫌弃这称呼显老,在拐弯抹角。
这时花志军凑了上来,“赵先生能光临小女的订婚宴,花某实在是三生有幸,您请上座。”
一旁,苏名生心生不满,赵廷礼明明是应苏家的邀才来的,他花志军怎么这么不懂规矩,以客代主,过于殷勤了。
小姑娘便趁此默默后退进了人群里。
赵廷礼没说什么,敛起眸子抬脚往里去了。
辞松一口气,还好还好。
她开解自己,坐到那个位置的大佬,心胸一定宽广,必然不会耿耿于怀的。
嗯!是这样的。
。。。。。。
订婚仪式进行中。
辞依然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静静望着台上,眼神有些虚渺。
充当花童的花东东在递戒指。
新人交换。
然后女方踮起脚尖,主动亲吻男方。
这一画面,莫名其妙慢慢与某一画面重叠。
她忘我地凑到赵廷礼脸上那一幕,又闪现在眼前。
辞赶紧甩了甩头,深呼吸。
我去!什么情况!
视线一转,原本坐在主桌前的男人,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她犹疑半瞬,便到宴会厅外去透气。
花凤和大嫂许美娥一边鼓掌,一边朝她看过去,目光幽幽。
“那个姓林的什么来头?”
“一个丧偶老色批。”。。。。。。
辞行至门口转角处,和一道熟悉的身影打个照面。
赵廷礼手里夹着烟,面色沉静。
辞一时忘记反应僵在原地。
她看着他,他也淡淡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她才迟钝开口:“舅姥爷。”
赵廷礼眉心深凝。
辞在他面前窘迫到无所适从,突然又想起来他刚说过不让她乱认亲戚。。。。。。
呃。。。
“那个。。。我、我去洗手间!”
“那个。。。我、我去洗手间!”
她忙不迭地快步而逃。
还是先离开再说!
赵廷礼抽着烟,望着辞消失的方向。
从后边过来的陈飞,小心开口:“小姐她。。这是。。。。。。”
赵廷礼叹息着呼出一口烟雾,慢条斯理的将烟头按灭在墙边不锈钢烟灰桶上,转身回宴会厅。
辞一口气直接跑出了酒店。
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她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累的,还是紧张的。
歇了口气,她掏出手机给兴豪发消息,说自己有点儿不舒服先走了。
随后打去贺云昭的电话,愁容满面道:“昭昭,救救我。。。。。。”
。。。。。。
咖啡厅。
“啥?你对赵廷礼动手动脚?
之前没听你说起过啊?”
贺云昭震惊当场。
辞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握着杯子轻轻摇,“这事儿我根本就没一点印象,也是才知道的。”
“你说我该怎么办呢,今天在他面前差点儿没社死。”
贺云昭问:“那赵廷礼有没有说什么?”
辞摇头,“从那以来,他倒一星半点都没提过。”
“没提,不代表对你没想法哦。”
“啧,说正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