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扯扯唇,不敢苟同他的话,“赵先生,您要这么说就没道理了,我好像也没做出什么特别过分的事吧?”
“再说,不管怎么着,您是男的,就算我失礼在先,得了便宜的好像也是您。。。。。。”
她声音渐渐小下来,眼睛快速偷瞄一下。
男人在淡淡笑。
笑的辞脸烧的慌。
“监控里你看到的,可以粗略不计,那,你没看到的呢?”
“没看到的?什么?”
“上车之后。”
闻,辞心里一咯噔。
他带她去医院的路上,在车里,难道她还对他做了什么更加难以启齿的事?
赵廷礼沉出一口气,侧身面向下层楼梯,声音平和的问:“躲我,是在怕我?”
辞还处在怔状。
男人转眸看她。
异样的微妙气氛在两道目光之间渐渐、渐渐弥漫开来。
他就这么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看透。
辞呼吸都要滞住,一种从未有过的紧张感,在心尖处悸动。
无声对视。
赵廷礼朝她走近。
半步之遥,停在她身前。
半步之遥,停在她身前。
“辞。”
他轻唤一声她的名字,嗓音低沉温和,“你在怕什么?”
骨节分明的手缓缓伸向她的小脑袋。
辞靠在门板上,眼波木讷流转。
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耳鬓时,男人身上薄荷的清凉让她神智稍稍清醒。
“舅姥爷。”
辞极轻极轻地叫出声。
男人的手顿住。
短暂寂静的空气中,唯有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微顿,赵廷礼将手收了回去。
眼神里带着克制。
随后转脚往旁边撤开,淡淡道:“以后别再让我听到这个称呼。”
有些许命令的味道。
辞呆呆沉默。
“那天,在车里,”赵廷礼语气轻缓:“你把我的喉结当成了冰淇淋球。”
辞再次裂开!!!
他看她几秒,不紧不慢背过身辗转去了通风窗前。
没有再阻拦她的意思。
辞来不及整理思绪,慌不择乱地拉开门逃离了此处。
楼梯间安静下来。
赵廷礼点了根烟,默默抽着。
缭绕烟雾中,背影带着难以琢磨的深沉。
。。。。。。
辞脑子乱哄哄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集团大楼。
坐进车里后一把带上门,双手搭到方向盘上,久久没有缓过神。
心跳也早就乱了节奏。
冰淇淋、球?
她猛然想起自己吃冰淇淋时的样子。
舌尖舔舐、轻唆,浅咬。。。。。。
啊——呀——
画面根本无法想象。
她把火烧一样的脸埋进方向盘里,懊恼无比。
自己怎么可以这么离谱的!怎么能犯下如此丢人现眼的错!
她又要死了。
过了一会儿,垂头丧气趴起来。
不由自主得又回想起,自认识赵廷礼以来的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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