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理,大老爷们要是被一个小姑娘给喝趴了,传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
你一我一语落了座。
服务员开始上菜。
最后拿上来一瓶香槟,和一瓶白酒。
林庆东提议:“我看不如这样,我们几个喝白的,小姐喝香槟?”
话没落,孙总就不同意了,“林总,故意放水是不是?这白酒什么度数,香槟又是什么度数,怜香惜玉也得有个界限呀,这可是关系到最后谁能拿到合作。”
李总附和:“没错,不能搞异性歧视呀。”
林庆东左右为难。
辞压唇,呵,这是说给自己听的,连激将法都用上了。
果然都是千年的老狐狸。
“既然如此那就一样吧。”
她说。
几人互看一眼。
“敞亮!小姐,可不能说我们欺负你哦。”
白酒的辛辣实在难以入喉,辞强忍着冲劲才勉强咽下去。
轮流几杯打下来,对几人来说都是毛毛雨。
而辞,头脑虽然清醒,但能感觉到舌头已经有点微微发麻。
只要不是喝的太急,靠着药效还能支撑一会儿。
林庆东又要了两瓶酒,香槟也开了。
边倒边说:“小姐真是好酒量,来。”
在老奸巨滑的这些狐狸面前,辞压根就不是对手。
又几杯酒下肚之后,开始渐渐上头。
她此时别无念头,想的是,进公司。
走廊外,另一道包厢的门里,赵廷礼走了出来。
手拿烟盒,边走边抽出一根,朝着尽头的通风窗方向过去。
经过最后一间包厢时,他缓缓停住,房间内,围坐在酒桌里的某个身影映进深眸。
烟未点,他捏在指间,静静注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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