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廷礼看了她几秒,语带关切道:“头疼不疼?”
她轻摇头,拿起勺子搅粥。
空气安静,气氛无形中充斥起些许微妙。
辞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终于,听到他开口:“昨晚。。。。。。”
闻听此,辞一僵,呼吸都滞住。
昨晚?昨晚她不会酒后失礼,又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了吧?
“昨晚,你喝多了。”
辞轻轻掀起眼帘,不偏不倚撞上温润的深眸。
她又忙把头低下,快速往嘴里塞粥,“哦,。。。。。。昨天您也在那儿应酬呀。”
“嗯。”
短暂静默。
赵廷礼嗓音低沉地笑了笑,“你怎么不问问,昨晚发生了什么?”
辞吃饭的动作停顿住。
将嘴里的粥吞咽下去后,踌躇几秒,道:“赵先生。”
“嗯。”
“您。。。是正人君子。”
“嗯。”
“想来,是不会。。。。。。做那些趁人之危的事情的。”
小姑娘没抬头,小脸涨红:“我。。。头一次喝醉酒,要是有什么胡乱语、不周到的地方,您多担待,那个。。。也多谢您。。出于人道主义。。。呃,才。。才把我。。。。。。”
辞一时语无伦次。
赵廷礼看着她笑。
随后不紧不慢道:“我是说在山庄,你喝酒的包厢里,还记不记得什么。”
辞:“。。。???”
原地社死,脚趾抠地。
她真是简直了,刚刚都说了些什么!
赵廷礼怕把她羞坏了,便敛了敛神色,声音平和:“你一个人,去赴三个老狐狸的局,你觉得,你有把握全身而退?”
辞浅浅抬眸。
男人侃然正色,不是责问,更没有训教。
她从他眸子里捕捉到了潜在的关心。
亦或是——
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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