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廷礼问。
另一只手扯张抽纸,擦擦她嘴角的血渍。
不问还好,一问,辞又想起来梦里和他耳鬓厮磨的场景。。。。。。
小脸肉眼可见红透。
“没、没什么。”
她极低地清咳一下嗓子,忙去查看他的手,“疼吗?”
然后给他吹凉气。
赵廷礼眼皮微微动,轻“嗯”了一声。
辞顿了一下,含羞带愧,“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可我怎么觉得,你是有意的?”
赵廷礼温和眼神里略带审视,和调笑。
辞有种不妙的猜测。
莫非,梦中那些举止,自己都实时的、同步的,表现出来了?而且都被他看到?
呃。。。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在他面前她还有什么脸,都丢的干干净净一点不剩了。
还不如死了。
看着小丫头表情瞬息万变,赵廷礼微压唇角,随后身体前倾朝她靠近,声音极轻:“告诉我,是不是做春梦了?”
辞睁大眼睛:“。。。。。。”
他竟然知道?!
赵廷礼从她不可置信地的眼神里得到了答案,旋即一笑,“傻丫头,用不着害羞,这是成年人的一种正常生理现象。”
赵廷礼从她不可置信地的眼神里得到了答案,旋即一笑,“傻丫头,用不着害羞,这是成年人的一种正常生理现象。”
辞羞嗔。
哼了一声,钻回被子里把头一蒙,翻身朝里。
丢给他一个后背。
他怎么一点儿都不照顾女孩子的薄脸皮。
坏男人!
辞决定今天一天都不理他。
“嘶——”
“嘶——啊——”
坏男人倒吸凉气的声间不间断。
听起来疼痛难忍。
辞窝了一会儿,终是不忍心,被子扒开条缝,露出脑袋。
扭头看过去,赵廷礼半抬着那只手正默默晾风。
她认输般地沉出口气,重新坐起来。
拉过来他的手,问一句:“疼的很?”
赵廷礼:“嗯。”
男人目光柔和地看着她。
“家里有碘伏吗?”
辞刚问完,他另一只手就把药箱从身后床上拎了过来。
“。。。。。。”辞微愣:“什么时候拿过来的?”
“某人躲被子里生闷气时。”
赵廷礼单手抠开箱盖,“我给王妈发消息让她送过来,没让她出声。”
辞撇嘴,不禁低声嘀咕一句,“老男人心眼子就是多。”
“什么?”
赵廷礼没听太清,只隐隐听到“老男人”三个字。
辞立刻绷嘴,摇头扯笑:“我什么也没说啊,呃我帮你消毒。”
有意无意冒出的俏皮话,赵廷礼眉间漾起淡淡愉悦。
小丫头,似乎并不是那么地。。。怕他了。
辞撕开一根碘伏棒,在他手背上轻轻擦拭。
看着他手上形状整齐又规则的半圆,她下意识磨了磨自己的牙。
牙齿碰撞的声音虽轻,但清晰。
“怎么?还想咬?”
听到赵廷礼问,她抬头看他。
“没咬够?”
辞皱皱鼻子,“我又不是狗。”
还能见人就想咬?
赵廷礼一下就笑了。
仔仔细细消毒一遍,辞拿出纱布要给他包扎。
赵廷礼把手拿开了,“不用,你已经处理的很好了,大男人哪有那么娇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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