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廷礼稍作停顿,锋利的眸子射向马琳琳。
马琳琳心里“咯噔”一下。
“安排医生割了她的声带。”
父女两人各自打个抖擞,对视一眼,不晓得哪里得罪到这尊大佛了。
马家只是一只小喽啰,平时根本连接触的机会都没有的。
“赵先生您。。。。。。您何出此?”
“自己想。”
赵廷礼从容站起身,单手抄进裤兜,不紧不慢道一句:“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一些后果,你,只有一天时间。”
说罢,转脚离开。
“哎,赵先生——”
走在后面的陈飞伸出胳膊将马成功拦下,顺便赠送他一句忠告,“马总还是好好教育一下你家公主,祸从口出。”
病房外,见人出来,正扒门缝的宗耀立刻站远些。
老老实实贴着墙边,大气都不敢出。
还好赵廷礼只是浅瞥他一眼,什么也没说也没做就带着人走了。
宗耀带着猜疑回病房。
“滚——”
听到马成功一声吼,他吓得一个激灵又赶紧带上门退出去。
马琳琳:“爸,爸?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马成功也在懵圈中。
按理说,赵廷礼不会无缘无故来迁怒马家。
“祸从口出”是什么意思?
他看向自家女儿,又联想起昨天和家丫头起的冲突。
心下隐隐有了某种猜测。
难道,祸事皆因琳琳而起?
赵廷礼是在维护那个叫辞的?
给的那两个选择,都是难以让人抉择的。
选择保全女儿,就意味着他要舍弃现有的一切,多年来累积下来的家业将化为乌有,并且从此不能再在江城立足。
要是选择家业,那么琳琳就必须割去声带,以后就再也说不出话来,和哑巴无异。
舍哪个,不舍哪个?马成功一时陷入两难之地。
“爸爸,你说话呀?那个赵先生为什么会针对我们?我们要怎么办?”
马成功看着女儿,表情复杂。
那个手下提醒的“祸从口出”,看来指的就是自己的好女儿马琳琳。
是她得罪了赵廷礼,是她害得马家不上不下。
“啪!”
他恼羞成怒扇过去一个耳光,“问问问,问什么问!你告诉我该怎么办?你的嗓子重要,还是整个马家重要?”
马琳琳被打懵了,恐慌地捂着脸道:“爸,你什么意思?你不会真的。。要割掉我的声带吧?”
“祸从口出!你不如是个哑巴呢!”
“爸,爸,你不能这样啊,妈妈是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
马成功发问:“那你告诉我,你能舍弃掉自己千金小姐的身份吗?你甘愿下半辈子都像个平头百姓一样,粗茶淡饭地活着?做个人下人?”
马琳琳摇头,无法接受。
马成功重重叹口气,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力感,“我马家平白遭此一劫,女儿呀,你就是个讨债的鬼。”
马琳琳一下瘫坐在地上。
。。。。。。
宾利回到赵公馆的路上。
付老夫人打来了电话,“最近一段时间又不见人影,你倒是一点儿不挂念我这个姐姐。”
略带埋怨的语气,赵廷礼笑了笑,“说哪去了,正想着抽空去你那儿一趟呢。”
“别抽空了,就今天吧,周末,敬思也在家。”
赵廷礼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略显犹疑:“呃。。。。。。”
_s